楚荷华双肩一抖,一脸可怜道:“荷华不怕苦。”
说完他就用那双好看的眼睛看向唐瑾瑶,几分欲语还休,唐瑾瑶登时脑子一热,生怕他下半句就说出什么“就怕妻主讨厌我”之类的话。
唐瑾瑶将剑交给韩歇,然后使了个颜色。
嗯,此地不宜久留。
待楚荷华走后要驱驱邪。
一个自己讨厌的人每时每刻黏着自己,现在更是蹬鼻子上脸到了自己家中。
唐瑾瑶的心情能有多不好就有多不好。
她拨派了几个人手“保护”楚荷华,然后整整一晚都和怀信共处一室。
唐瑾瑶没有对着怀信倒苦水,怀信也没有对着她说自己有对看不上楚荷华云云。
屋内除了棋子落盘的声音便无其他声响,唐瑾瑶执黑子节节败落。
夜深蝉鸣,唐瑾瑶叹了一口气。
怀信这是沉声道:“阿瑶。”
唐瑾瑶停住。
“有些话你我要说清楚。”
唐瑾瑶动作顿住,心中知晓一定和楚荷华脱不了关系,她心中对楚荷华这个人厌恶至极,但偏偏这个人又是她和怀信之间绕不开的屏障。
“可以不谈他吗?”唐瑾瑶叹气道。
怀信正色:“你准备让他怎么办?”
楚荷华现在还躺在王府的客房之中,今日他跟着唐瑾瑶来到王府中已经被许多人看到,现在又大病至此。
唐瑾瑶总不能将他放置不管,那么会被人诟病。
可是放楚荷华在王府中又是一个祸害,不止唐瑾瑶看了他心烦,怀信见了他也恨得牙痒痒。
唐瑾瑶头疼一瞬:“等他把病养好吧,我不能就这么让人把他抬回去,说出去又会让人议论。”
怀信点点头:“似乎也只能这样了,你少去看他,我看了他就觉得烦。”
唐瑾瑶嗤了一声:“我巴不得离他远点,最好能让他这辈子都离我远远的。”
似乎是“这辈子”三个字触动了怀信心中那根弦,想到指婚,想到未来,他一下子被不安填满。
唐瑾瑶虽不是个极致细心的人,但察觉到怀信的目光后,她也放下了棋子。
棋盘的条条框框仿佛生活中的阻碍,走哪一步都要考量许多。
黑子局势不明朗,唐瑾瑶瞬间失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