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下人在伺候,唐瑾瑶没有说什么有关朝廷局势的话,只是简单抱怨了几句。
“宫中竟添了新面孔,你说怪不怪。”
怀信一抬眼:“哪怪?”
唐瑾瑶停下筷子:“母皇从前说为君自是该勤政,所以侍君也稀少······现在精气神这么差,又怎么会纳了侍君呢,弄了一后宫的鲜姜大蒜的。”
怀信轻笑一声。
鲜侍君名唤鲜江,自是“鲜姜大蒜”。
怀信道:“不管鲜姜还是大蒜都不是我等可以管的,为人······为人女总不能管自己母亲娶了多少男子吧?”
怀信本想说为人臣,话到嘴边才发现自己早就不是什么国师怀信了。
现在的身份,说好听点叫昭王的军师,难听点就是寄人篱下的浮萍。
不过这寄人篱下寄的不是别人,而是他心心念念的女子,如此算来倒是比从前在国师府时自在。
唐瑾瑶一颗心向上向善,正是追随的明智人选,他在昭王府中一可为唐瑾瑶出谋划策,二可继续自己的鸿鹄大志。
舟归也好,怀信也罢,总归只是一个名字。
唐瑾瑶让下人将自己面前的菜换到怀信面前,怀信这时才缓缓回过神,有些话到了嘴边,但考虑到下人还在,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有关朝堂,有关陛下,总归小心谨慎一些也好。
饭后唐瑾瑶沐浴完毕,正在暖阁中躺着,享受着回府之后的安宁。
唐瑾瑶倚在榻上看着书,半个时辰后渐渐有些困倦,手中的书即将脱手掉在地上。
书掉在地上发出一些声响,唐瑾瑶惊醒,抬头便看见怀信将书捡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怀信也很惊讶,唐瑾瑶听力过人,警惕性从来都很高,在图郡时稍微一点声响便能把她惊醒。
现在自己这么一个大活人走到跟前她才醒,着实反常。
不过怀信一想,现在是在王府中,她操劳多日,现在到了一个能让自己安心的环境,也不怪她会松懈。
“刚进来没多久。”
怀信有些心疼她,又道:“今日你先回去睡吧,其余的事改天我们再说。”
唐瑾瑶抻了抻胳膊:“不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