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戎道:“为了伯克献出你的生命。”
匕首的刃还挂着血珠,血顺着刃落在地上,枯草也被染上了红色,淋漓恐怖如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
挥刃而落!
匕首刃将触到夹谷满时,只听“叮”一声,匕首竟然脱手了!
刚才绝对不是她的失误,卫戎感受的清清楚楚,是有东西打中了她的匕首!
卫戎顾不得去揉被打疼的手,迅速翻滚开,就势回头:“谁!”
阴暗的牢房灯火大亮,牢房外出现了几名持着弩的士兵,为首的人面孔隐在毛裘的阴影里,徐徐走向前。
那人将裘衣的帽子摘下,露出了戴着面具的脸。
“怀信!”卫戎不可置信的出声。
怀信没有说话,反倒是身后的一名女子开口:“阿戎姑娘可不要动,我的弩会射穿你。”
怀信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向她,恨与失望是主要情绪。
卫戎呈一种防备姿态:“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怀信从袖子中拿出了一张纸,用喑哑的嗓音说道:“恭候多时,律保戎。”
听到这个名字的卫戎仿佛被人打了一拳一般,整个人犹如刺猬,仿佛随时会杀人。
“你们在这里······你们在这里也就是说······”
卫戎像是想到了什么,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嘴唇也被咬破流出了血:“我们中计了!”
夹谷满整个人闪到角落内,迅速远离卫戎。
“你是来杀我的!婵托图让你杀我!”
卫戎双手抓着枯草,声音喑哑吼道:“闭嘴!你这种废物险些出卖他,早就该有自裁了命的觉悟!”
听了这话的怀信嗤笑出声,哑了的声音仿佛撕裂般:“那你呢?马上要成为我砧板鱼肉的你,是不是也准备自裁了命呢?”
卫戎瘫坐在地上,听到怀信的话后整个人不断往后蹭着:“我失败了,我失败了······”
她像是什么都听不见一般,只是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卫戎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片硕美的草场。
她吃力地把那名浑身是血的男人带回了马厩,然后又苦苦哀求别人施舍给了自己一点药。
卫戎把自己所有的饭菜都分给了那个男人,每天自己只吃一点,那段时间她身体迅速消瘦下来。
可是她消瘦换来的却是那个男人的康健。
在一次给那个男人换药时,他终于睁开了眼睛,如鹰一般的双眸透露着敌意,宽厚有力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按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