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部防守薄弱,这一战凶多吉少。
唐瑾瑶将手放在常婉的肩上,然后捏了捏,她没有说什么祝福的话。
仅仅是目光相接,但各自想要传达的情绪都递送到了对方眼神中。
常婉盔甲冰冷的触感还留在唐瑾瑶的手中,她转身下城楼,风雪席卷天地,她红色的披风摇曳着,直至身影模糊。
汀边攻势不停。
唐瑾瑶不知怎的,泪水竟然一涌而出,在流出眼眶的那一刻,滚烫的眼泪仿佛要被这冰天雪地同化了。
“加紧攻势掩护常都头!”
常婉带兵从东侧的另一扇城门出发,小绕一圈迂回侧翼,城门之间虽有距离,但在全速前进的情况下还算是赶得及。
于是,正当夹谷满全心全意攻城时,军队的左翼传来一阵喧嚣。
齐国骑兵与汀边骑兵正式交战。
常婉率领的军队出其不意,很快削弱了左翼的势力,但夹谷满的部队士兵铠甲轻便,马匹质量又高于齐国,很快就将局势扭转过来。
常婉带领一小部分人孤军深入,不断接近攻城车,在与敌军厮杀时,又伺机破坏敌人的器械。
城门所受压力一下子就小了很多。
但仍有漏网之鱼在利用云梯爬着城楼,此时汀边远处的弓箭手攻势已停,只应付眼前的一部分人,唐瑾瑶还不至于应付不过来。
这边局势缓和,图郡北部的正面城门和婵托图的战役还没有停歇。
婵托图还有瞎眼之仇没报,所率部队攻势凶猛,但关向雁也不是软柿子,自然不会被婵托图这两下子打的还不了手。
在关向雁的指挥下,图郡的守卫还没有被攻破,两军焦灼之势明显。
两边士兵用尽浑身解数浴血奋战,关向雁站在城楼上指挥着,她眉头紧锁没有松懈片刻。
士兵来报告,关向雁道:“说。”
“东边城门夹谷满部队攻势猛烈,常都头亲自率人出城攻击侧翼,现城楼上由昭王殿下指挥。”
关向雁眉毛一竖:“常婉下去了?”
士兵点头。
关向雁看了看城墙下耀武扬威的婵托图,骂了一句:“娘的。”
她摆手让士兵退下,然后走到城墙边拿起弓,对着即将爬上城楼的士兵连放数箭。
关向雁的射箭技术自然比那些弓箭手的准头好许多,但此时风雪大,视线模糊,即使关向雁技术精湛,但手外部条件影响,总有放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