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谷满眯着眼睛看着卫戎,仿佛很不理解:“明明是我族之人,怎么跟着齐国的女人?你对得起可汗吗?”他猛地抓住卫戎的手腕,馒头掉在地上。
沾了不少泥土。
这是她的晚餐啊。
卫戎气道:“滚开,你给我松手!”奈何夹谷满的手腕力气极了,卫戎的挣扎就像挠痒痒一般,丝毫不起作用。
夹谷满撑着门框睨着卫戎,任她如何挣扎也无法挣脱。卫戎急得掉了眼泪,但又不敢声张,她本就是异国人,若是被人看到她和婵托图的人不清不白地纠缠在一起,怕是会引来嫌疑。
譬如说她是细作。
无奈之下,卫戎一口咬在夹谷满的手腕上,对方才松开了手。好不容易挣脱的卫戎一下子后退进厨房之中,抄起手边的菜刀直哆嗦。
“滚回你的东院去,我才不是庄国人!”
夹谷满一瞬间暴怒,但却没有发作,他出现在这里本就可疑,若是被人留下话柄恐怕会对婵托图不利。
夹谷满踩过馒头走进厨房,没有接近卫戎,反而是四处翻照着什么,一脚踢踢地上的罐子,又打量打量柜子,像是在寻找什么。
寻找无果后,他看着手腕哆嗦的卫戎,道:“三途酌在哪?”
三途酌是一种烈酒,三途是传说中奈何桥下河水的名字,此酒无人可饮过三坛而站立不倒,所以就被人起了三途酌这个名字。
明日的比试内容就是比喝酒,连饮六坛三途酌,站到最后的人即为胜利。
夹谷满竟然是来寻三途酌的。
卫戎壮着胆子道:“自然是在酒窖里了!”
夹谷满又问:“酒窖在哪?”
卫戎握着菜刀的手又紧了紧:“我就是个下人我怎么知道?!”
夹谷满恼了一瞬,走进卫戎面前一把夺过菜刀反逼在卫戎的脖子上:“你要是和别人说你今天见过我的话,你就可以和你的祖先去团聚了。”
然后他恶狠狠地将菜刀塞回卫戎手里,扬长而去。
走之前似乎还踹翻了门口摆放整齐的柴堆。
卫戎将菜刀稳稳地插在菜板里,眼睛盯着门口没有了刚才的神采,她用手指擦了擦嘴唇,很是嫌恶一般。
“蠢货。”卫戎骂道。
此时还不是给唐瑾瑶上药的时辰,卫戎走出门去,却不是唐瑾瑶居住之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