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钟宋离开后,眼下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起来,婵托图冷眼瞧着刚才的场景。
眼见怀信踱回位置后,婵托图对怀信笑笑,学着怀信刚才的样子挑衅道:“承让。”
贝迟还在台上等待着第二位对手,怀信闭目坐在凳子上,图郡第二位请求上台一战的人是个男子,怀信应允。
贝迟迎战,双方手段层出不穷,甚是精彩。
然,图郡第二人败落。
贝迟连战两人,皆获胜。
当图郡迎战的第二人被抬走时,图郡众人脸色严峻至极,在婵托图等人得意的目光中竟然有几分萧索。
输了的人都是被抬回来的。
“谁还可以迎战?!”贝迟喝道。
怀信深吸一口气,眼下己方只剩一人可以出战,对方还余两人,且对方士气正旺,己方士气低迷,若上台迎战,那结果也会非常惨烈。
若是迎战,死伤部下,他心疼。
若是认输,丢尽脸面,他日后在图郡的日子就会步步维艰。
两相权衡,怀信苦笑一声,既然天意让他必败无疑,那他便不要再送人赴死,于是道:“既然如此······”认输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人打断了。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上场吧。”
唐瑾瑶上前一步,转身单膝跪下,对怀信请命:“怀三请求出战!”
怀信神色复杂的看着她,有人出来应战,他本应该欣喜,但是这个人偏偏是最不可以上场的人,谁都可以受伤出意外,唯独她不行。
怀信手一颤,却将茶盏打落,茶盏碎裂的声音掩盖住了他不可置信的语气:“你可知下场?”
唐瑾瑶对上他的目光,坚定无比:“属下权衡再三,决定上场迎战,请太守大人应允。”
怀信声音都在颤抖:“我若不允呢?”
唐瑾瑶的目光回绝了他,其实在她站出来的一刻,怀信就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唐瑾瑶一字一句的道:“让我为你迎战,如若我不能安然,那便请你照顾我下半辈子了。”
他只当诀别的话语,没有体会话中的深意,唐瑾瑶也没有敢寄托更多。
唐瑾瑶坚定地走向台子,每一步都踏在了怀信的心尖上,眼前这个人不只是他朝思暮想魂牵梦萦之人,更是这个国家未来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