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赵君正笑得高兴,却忽然另一个更高兴更张狂的笑夹杂了进来,赵君不悦的低头看去,却发现那笑的竟然是夏侯乙!
“你笑什么?”
“哈哈!我自然是笑你赵国有如此贤君名臣,则我大夏五十年内霸业可成!天下尽为我夏家一统!”
“你、你你!来人啊!给寡人把这疯子带下去!带下去!”刚刚恢复了好心情的赵君顿时气急败坏。
“哈哈哈哈哈哈哈——”被武士拖下去的夏侯乙却仍然放声大笑着……
赵国朝中某些大臣,一会扭头看着那笑声逐渐远去的方向,一会看看高座金殿的赵家君王,却不由得叹气摇头。
夏国近四百年霸名不衰,也并非无因,单看如今的弃子侯乙已是如此的英雄人物,他的兄长父亲又是如何的了得?
当日朝堂上的一场好戏流传出去,少不得有些不得闻达之士动了脑子,便是已有些身份的官员也有不少因为这一幕投奔夏国而去!
不过,都说英雄气短,夏侯乙却也不例外。
当天他们一家搬出赵国万国馆,搬入平民区的一间破陋民房,侯乙已近临盆的妻子当天便动了胎气,产下一名男婴之后撒手而去……
侯乙抱着妻子痛哭一夜,第二天清晨却被看押他的赵兵强赶出房间牧羊,到得他回来的时候爱妻的尸体却已经不知所踪。只听赵卒告知,是扔到了城外的乱葬岗去了,怕是早已成了野狗豺狼果腹的食物了。
侯乙顿时呕血晕倒!
说来好笑,听说他生病,最着急的竟然是赵君。得知的当夜立刻派了宫中最好的御医前来为侯乙诊治,各种名贵药材顷囊而出。
一直到三天后,侯乙才悠悠转醒。
“父亲。”六岁的夏御骜抱着早产的弟弟守候在侯乙的病床前。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谈,但如今侯乙看着自己的一双幼子,两行清泪却潸然而落!
半月之后,侯乙总算能够下地,亲自抱过了幼子。
“你娘闺名中有一字‘娇’,如今我便把这字取其谐音为你起名,你便叫御蛟吧!再取一个小名,便叫娇儿……”
第2章幼年定志
夏显宗二十八年秋,赵国都城大梁郊外
一处矮坡,一片绿草,白羊一群,父子三人。
侯乙拿着根树枝,盘膝坐在地上教两个孩子写字。
如今这一家已在赵地四年,可怜生就的龙身傲骨天家血脉,如今却衣衫褴褛忍饥挨冻。
“军报!军报!”
匆匆数骑自官道飞奔而过,扬起一路沙尘。
“赵国又战败了啊。哈哈……咳!”夏侯乙少于的打断了教学,抬头望着不远的官道,一阵寒风吹过,打断了他高昂的笑,勾出了一声清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