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孙并没放开白棠,白棠自个儿甩了他的手,解释道:“烫了一下。”
徐三眉头一紧,上前握着他手指就含嘴里。
白棠哭笑不得:“烫伤,又没破,你越含越痛。”
徐三瞪了他一眼,对太孙道:“我带白棠去药铺。太孙自便。”
太孙垂头摸了下鼻子,没脸看他们洒狗粮了。
“孤且告辞。”他看不惯徐三那醋样,登起戏弄之意。笑道,“松竹斋的茶别具一格。孤今后要多来叨扰白棠了。”
徐三双眉倒竖,太孙已经笑着下楼扬长而去。
取了随身携带的跌打伤药抹白棠指间,徐三没好气的质问:“爷没提醒过你,不许和太孙单独相处?”
白棠无奈道:“那可是太孙!”难道自己还能赶人么?
徐三磨了下牙,起身就走。
“你去哪儿?”
“进宫。”
“进宫?陛下才到北京,正忙得不可开交之时,哪有空见你?”
徐三哼了声:“不试试怎么知道?”
白棠好笑道:“这点儿事也值得你去告状?太孙……又没做什么。”
告状?徐三楞了楞。捂了额头哀叹一句。告个屁的状,他要求旨允他迎娶白棠啊!
但是这话现在又不好对白棠直说。白棠压根没嫁人的概念,就算有,大概也是想着如何娶他进门吧?!
他倒不介意做上门女婿,只怕皇帝和老娘大哥要发飚。
白棠忽然想到什么,蹙眉问:“你倒来得及时?”他瞄了眼楼下,“谁是你的眼报神?”
徐三扭过头,切。当他傻么,才不会自毁长城呢。
全宏响亮的声音飞上楼:“哟,这不是宝晋楼的肖掌柜嘛。您怎么有空过来啦!”
“呀,柳老板,黄老板,你们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