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姐,”苏子曾低喃着,“他越是这么对我,我越觉得愧疚。”无论是重生前还是重生后,苏子曾从来没有真正的关心过苏庆长,。
在她的印象里,苏庆长也是这么对待她的。没有过分的关爱,甚至是父女的情谊也很淡,原本她以为,这一世也是如此的。
“现在全城的人都在找苏庆长,你想想,他可能去了哪里?”苏庆长一个人身体不便。不可能离开莫城,他现在一定还是在莫城。
“找到之后又能怎么样,他既然下了狠心和我断绝了关系,就是已经。。。”苏子曾本想说,苏庆长不想再让她去找他。就算是找到了他,也不会有什么作用。
没了苏氏,没了家人亲朋的苏庆长。连他在世上所剩不多的血脉亲情也要斩断,那意味着什么。。。
苏庆长离开苏家时的心情,苏子曾突然体会到了。尽管那时候她不在苏庆长身旁。但她在此时却感觉到了苏庆长的心情。无关时间,也无关空间,那是她们父女俩在绝望时,都会产生的一种共鸣,死亡的共鸣。
“慕姐,”苏子曾抓住了慕姐的手,想借些别人的力气,来驱逐开这个可怕的念头。“他。。。他想死。”
慕姐也同时想到了这一点,在断腿失去恋人后,温子慕也曾想过自杀。可是她在提笔准备写下遗书时。那只削尖了的铅笔下,却创作出了她的第一幅作品。
“他会去哪里?”苏子曾放开了慕姐的手。
言无徐的自信已经荡然无存了。佩罗和她去了最后一个可能的地方,位于第一区的,现在已经变成了市立图书馆的乔家老宅。
常青藤爬了满墙的市立图书馆,言无徐急切地询问着图书馆的管理员,这几天有没有看到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
管理员回忆了下:“好像是有个男人,腿脚不大方便,也没有人陪着,就坐在那个角落里,好像是看着常青藤,好看的小说:。”
角落的位置,是一处窗口,有几只喜欢凑热闹的常青藤探了进来。
“他真的来过,”言无徐总算振奋起了精神,她接连带着佩罗去过了乔初的墓地,还有“盛世华厦”,所有的地方,可能的地方,最后才到了这里,才问出了些线索。
“今天他没有再来过?”佩罗看了下四周,图书馆里,出了整架子的书,并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行踪。
“没有,那个男人大多是下午时来的,”管理员说罢,就过去整理书物去了。
佩罗和言无徐耐着子,又等了一会儿。
同一时刻,苏子曾也开始在各个地方寻找着,言无徐能想到的地方,她也全都去了一遍,最后她也想到了乔家的老宅,车正要向市立图书馆开去,在就要进入第一区时,苏子曾的视线不经意落到了远处脸面起伏的群山间。
她想起了一个地方,她连忙往了山岭的方向开去。
苏子曾要去的地方,正是乔之安住了十多年的山中木屋。
和她一起出来的周大根却觉得有些不大可能,苏庆长的腿脚不方便,又怎么可能往了崎岖不平的山路上去。
到了山脚下时,看着蜿蜒向上的山路时,苏子曾也踟蹰了一会儿,到底是上山,还是不上山,现在时间很紧迫,她几乎是在和死亡赛跑着。
山脚下,还坐着几个运送树木的挑夫,一大早的,他们都还没活干,正等着山下或者是山上有了雇主经过。
“请问下,最近有没有一个坐轮椅的男人在山边经过,”周大根掏出了几根烟,分送给那几名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