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家为人处事,历来低调,就是有股文人的迂腐脾气,当年乔家的独生女乔初跟了一名穷小子跑了的事,在莫城怎一个轰动了的。”老管理员和着茶,却跟喝了酒似的,手舞足蹈了起来,“那时乔家老宅还没被温家买过去,一宅子的佣人和门卫都冲到了第六区去。要不是乔初拼死拦在了前头,现在的。。。苏氏董事长苏庆长那还能有今天。”
乔初的身体。就是在那次冲突和惊吓中落下了病根,乔家心疼唯一的女儿,最后还是妥协了,但依旧不肯资助苏庆长,更放出了话来,没赚到足够的聘礼前,不能娶乔初过门。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苏子曾急切地问到,她约莫知道些事,但想不到父亲和乔家的梁子尽然记得如此沈。
“老了,记不大住了,约莫也就是二十年前的事,”老管理员说得是绘声绘色,好像是亲眼见到过似的。
“那时苏家还没有发迹?”连言无徐都是听得意犹未尽,原来那位看着沉稳的中年男子,也是第六区出身的,还真是看不出来。
只是苏庆长有过那样的一段感情,难道她和子曾的母亲长得很是神似,否则,苏庆长又怎么会对她这般中意。任何是哪一个女人,在知道自己只是别人的替代时,心里都是不舒服的,其他书友正在看:。
走出墓地时,言无徐有些闷闷不乐的,想着就要会苏家,又要面对苏庆长那双热切的眼,她就有些拿不定主意。死人往往是比活人还要可怕的对手。乔初已经死了,她在苏庆长心里,就如一个无暇的女神,没有丝毫缺点可言。
苏子曾的脸看着也是如同冰雕似的,照管理员说来,苏庆长在二十年前还是一无所有,那他的财富又是从何而来,一夜暴富,在当时财富还只掌握在少数人手中的莫城,是相当棘手的事。
佩罗手中还是拎着那个工具箱,他走得不紧不慢,刚好和苏子曾走在了同一个水平线上,苏子曾神情的变化点滴不拉的也都进了他的眼。
苏子曾此时心里所想的,也正是佩罗所想的,他,也很想知道,苏庆长的巨额财富是从何而来的。
“佩罗,”苏子曾停在了公墓外的一处电话亭外,若有所思地看着皑皑白雪下的电话亭,“你能帮我联系一下这个号码么?”她的英语并不好,心里又急着想联系上乔家的后人,将当年发生的事,全都问个明白。
佩罗接过了那张纸条,安大略省,冰湖街,他略微扫了一眼,也不立刻点头,“可以,不过情人节快到了,我想讨份礼物。”雪落在了他灰色的大衣上,也不化开。
言无徐站得远远的,为两人营造出了一个短暂的说话空间。
翻了一页书的时间,大概只有半秒,“成,”苏子曾每年情人节,都会给苏庆长,杭一邵,甚至连王秘书都挑上一份礼物,今年这份礼物清单上还要贴上韩老板,多一个佩罗,也不多。
来自大洋彼岸的悠长嘟音后,一阵串的英文对话后,佩罗走出了电话亭,摆了个无可奈何的手势:“有人接听,但是说原本住在那里的Z国租户,早五年前就搬出了安大略省,也没有留下联系地址。”
对于这样的答案,苏子曾并没有感到有多意外,毕竟已经出国八年多,既然是举家迁移,就是生了和国内斩断一切联系的心思,其他书友正在看:。
回了家后,墓地里发生的事,苏子曾并没有告诉任何人,乔家和常玫的事都只能先告一段落了。
接下来的几天,言无徐有些古怪,她说胃不舒服,一直托着借口,不肯下来用餐,更提了好几次,要回家准备开学的事宜,但总被苏庆长以各种借口搪塞了。
开学的前一天,新历二月十三日,苏子曾照着往年的规矩,拉着装病的言无徐外出购买情人节礼物。
第三区的名品街上,名牌巧克力和情侣衫成了最抢手的商品。
苏子曾是从来不买巧克力的,杭一邵是不大能吃甜。她去年买的情人节礼物就是那对玫瑰金对戒。戒指本身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阿尔尼斯和维纳斯指环,只可惜,杭一邵并不喜欢,说是带着戒指,碍手碍脚的,也就没有手下,今年该买什么样的礼物。
“我想买盒巧克力,”言无徐站在了一个甜品橱窗前,她来回走了几遍,最后还是折了回去。霓虹灯照耀下的巧克力礼盒里,装满了海贝、星星形状的黑白两色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