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票上的墨迹已经干透了,黑色的钢笔字写得好不潇洒。支票眼看就要落到了言无徐的怀中时,她猛地一个痛颤,就如那晚在游艇上,第一次时,带给她的那阵剧痛再次袭来了般。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里是什么背景,我全都查清楚了,五万块算是高价了,我还听说你手脚不干净,这种人,还在老子面前装清纯,”费清的声音似公鸭子般恬噪着。
苏子曾手猛地一挥,使支票偏开了原来的轨迹。
那张支票飞离了众人的视线,一直往楼下坠去。言无徐看着那张白羽般的纸,一直穿过了人群,往下落去,她的心跟着一点点往下,好像是跌进了无底深渊,万劫不复。
黑色的钢笔字,很是潇洒地画出了五个零。“五万块,”苏子曾扯了扯嘴角,觉得嘴里有些发苦。
手中,言无徐的那双手,枯瘦无力,她的大眼瞪圆了,一直盯着那张支票,她的发跟着飞了起来,言无徐脱开了苏子曾的手,将发拢了回来,胡乱潦草的,将飘起的发全都收了回来,她的动作,焦躁,急切,也是无助的。
说不出的一种发苦味,在苏子曾的喉咙间弥起,一直延伸到了她的胃里,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重生前,为了杭一邵,她曾无数次做了同样的举动,开出过最高昂的一张支票,甚至是空白的。每一个女人,在收到她的支票后,都是喜笑颜开的,然后将杭一邵还给她。
苏子曾从来不知道,原来接到了支票的女人,还会有如此的神情。她并不知道,对于言无徐来说,那并不简单的是一张支票,而是斩断了的攀高梯,那架通往了她向往的生活的生命之梯。
言无徐以为她攀上了一座金山,哪知爬到了一半时,却踩空了,摔得很惨很狼狈。
在旁围观的人被苏子曾推开了,她快步跑到了楼梯处,捡起了那张支票,然后走了回来。
越过还是呆傻住的言无徐后,苏子曾一直走到了费清面前。
没了之前的激愤,苏子曾脸上甚至带上了笑容。她的笑容很甜,嘴角边,那粒痣又生动了起来,她的神情就犹如一个马路上捡到了钱的小学生般,想将那张支票交还给那位“费姓警察”。
以至于,所有人,都觉得她是无害的。
暴风雨来临前,越是风平浪静,下一刻,越是惊天动地,杭一邵和费清都被她那抹笑容欺骗了。
065花钱买巴掌
(冷清的一周啊,掬把泪看在咱连续工作了十三天,劳碌的像只哈巴狗,今天才正式休息一天的可怜劲上,无赖讨收、讨评、讨票、讨各种中。备注②见参考资料。)
“啪”的一声,整间教学楼里都能听平地惊雷的一声,苏子曾的用劲之大,连她自己都有些始料未及。手更是被震得发麻,“费清,老娘花五万块,买这一巴掌,替你老子教训你的!”
费清被这一巴掌打懵了,他的耳膜还在发震。这一巴掌打得着实是又重又响,连带着周边的旁观者们也都捂住了脸,觉得腮帮子发麻,仿佛苏子曾的这一巴掌是扇在了他们的脸上。
杭一邵也被震住了,苏子曾打完人之后,下一秒,她就摆出了副淑女脸,低眉顺眼,仿佛她上一秒只是在抚摸了只宠物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