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你们天天工作在一起,抬头不见低头见吧?”
“是的。”段祁州说。
“那你知不知道,我家月月有没有对象?”
段祁州含笑看向阮明月,阮明月怕他瞎回答,再次抬脚踢他打点,可这一下,却结结实实被他夹住了小腿肚。
他好像算准了似的。
也是,第三下了,也该猜出她的套路了。
段祁州的腿在桌下轻轻摩挲着阮明月的小腿,阮明月面上不动声色,心头却一阵燥热。她挣了挣,不敢动作太大,怕被奶奶看出端倪。
“段先生,你怎么不说话,我家月月是不是有对象了?”老太太又问了一遍。
“是的,有了。”段祁州回答。
阮明月立刻恶狠狠地瞪他一眼。
段祁州假装没看到,低头吃她刚才为他夹的椒麻鸡。
“真的啊!”老太太激动,“我还担心我们月月整天忙工作没时间找对象呢!她有对象了真的太好了!段先生,你见过月月对象没有?”
“见过,天天见。”段祁州意味深长道。
阮明月凑到段祁州身边,低声警告:“你别胡扯了。”
“怎么算胡扯?我天天照镜子的时候看到自己,不是天天见?”
阮明月的表情带着一丝隐忍。
“我买个打火机。”
“就打火机?”
“不然?”
段祁州有点莫名,直到回头,看到那张闪着五颜六色光芒的灯牌,才恍然意识到她的言外之意。
“我没买那个。”他看着她,“你觉得会用到吗?如果你想,我就去买。”
“我不想。”阮明月一把攥住他,“赶紧走,现在太阳好,你买的衣服裤子回去洗洗晾了还能干。”
两人回了家。
段祁州在阮明月的指导下,从井里打水,将他新买的东西全都过水洗了一遍。
老太太想着晚上要招待段祁州,捞鱼杀鸡,忙得脚不着地。
“奶奶,你的腿还没好,我来吧。”阮明月去厨房帮忙。
“不用不用,你去外面陪你老板聊天,不然他一个人多无聊。”
阮明月朝木窗外望去,段祁州一个人坐在小院里,正弓身观察着什么。
“你在看什么?”阮明月走到他身边。
“看这棵蓝莓树。”
院里这棵蓝莓树是阮明月去年回来的时候种的,网上买的苗,老太太不知道怎么打理,就任它自生自灭,这一年,也没长大多少,还是瘦瘦小小的一株。
买的时候店家说至少能结三五斤蓝莓,可这一年下来,愣是一颗蓝莓都没有结下来。
“你还认得蓝莓树?”
不怪阮明月吃惊,这蓝莓树种在这菜园子,已经完全融入其中,除了零星几朵的蓝莓花,其余看不出一点蓝莓的显性特征,要不是阮明月亲手种下去的,她自己都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