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茵还是好奇,想要问个清楚。
贺勋拦住她话头:“去睡一个午觉吧,我洗完碗了去陪你。”
“谁要你陪。”林茵转身走开,“你睡你屋,我睡我屋。”
昨天他好像是给她准备了一个房间来着,她瞧着那个房间挺不错,以后她就住那屋了。
贺勋叫住她:“今天可是我们的新婚,不兴分房睡。”
林茵:“我国宪法上哪一条写着新婚不能分房?我看你分明就是想耍流氓,看来这分房是分对了!厂长同志,没事不许进来我屋,进屋之前要先敲门,记住了?”
贺勋哑然失笑,他到底娶了个什么女人回来!
林茵来到她的房间,先是将床上的铺盖整理了一下,之后躺了下来,准备午睡。
刚躺下没多久,贺勋就来敲门了。
林茵起身,给他开了门,倚在门框下打趣他:“厂长同志,有何贵干?”
贺勋道:“你好好休息,我上班去了。”
林茵:“不是说在家里调理补养不上班吗?”
贺勋叹息一声:“你又不让我陪着,我还不如去上班。”
林茵不理会他含蓄的抗议,直接摆了摆手:“要上班就赶紧,别耽误了全厂职工的时间。”
贺勋不软不硬的吃了个排头,只得转身走开,上班去了。
现在才刚吃过午饭,下午还有半天的工作时间。赶一赶的话,前两天落下的工作差不多就能被赶回来。
听着贺勋的脚步声渐渐走远,然后房子的正门打开又带上。
林茵猜测他已经出门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是她不想跟他过新婚之夜,她其实是自卑,就她现在这副模样,她自己都嫌弃自己!
女人么,还不都是这样,爱一个人,就想将自己最好最漂亮的一面都呈现给那个人。
若是自己的腿和脸能快点治好就好了!
带着几分遗憾,林茵关好了门窗,闪身进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