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经历中当然有好的,但好的东西我记不得,我记得的都是坏的;
当实习生的时候有人直接说多少钱能包我,正式工作没两天上司就揩油,还遇到过直接明示希望我去公司当公务接待小姐的;
我也不是一开始就有想法故意古板,我也想要花枝招展,只是环境不太理想。”
“大学以前还好,上大学以后,因为长相上带一点……骚吧,于是碰到到了很多普通人碰不到的情况,我连恋爱都不敢谈了。”
“虽然家里还行,但也没到我可以不用工作直接啃老的地步。”
“本来我以为早晚会在哪一类诱惑中沉沦下去,然而加入公司后,您虽然好像一直不太信任我,但我能感受到平等与尊重,而且您太优秀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耐心听宛安说完,温良轻叹了口气,说:“你的经历佐证了一个观点,平凡家庭出身的美女一般都很难。”
听温良这么说,宛安很直接的说:“是吧,红颜薄命。”
-,!
酒后半清醒状态,沐浴后的气息环绕。
动心不会。
动身会。
主要是这么久以来,宛安也摸到了一点温良的喜好,这种装扮……啧。
温良之前连看都不好多看。
大概一刻钟后。
有窸窣声音响起。
“嗯?”
“第一次?”
“不然不敢。”
“……”
宛安虽然没吃过猪肉,但看过猪跑,花样繁多。
还特懂,备药两个字顶了千言万语。
窗帘缝隙中是一整个城市的灯光。
屋内是一整个的青春飞扬。
凌晨一点的夜里,五彩斑斓的车流缓缓游动。
一套一套流程走得肆无忌惮。
多么好的生活啊!
……
应了宛安那句话。
这方面,温良根本就是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典范。
事后,温良简单冲了下就走。
宛安也从未指望过温良会动心,对此并不意外,明明精疲力尽还打算起身送温良。
温良拒绝了,自己打车去的丽思卡尔顿。
次日离开酒店前,温良把那间位置不错的套房房费续成了长包房,入住名字当然是宛安的。
回到家时,汪婉瑜刚好做完早餐,看着温良说:“难得喝醉一回,还知道不回来给我添麻烦,让你那个秘书给你送酒店去了,挺好啊。”
温良随口回答:“本来还好,后面宾客都走完后,我们几个多喝了两杯,被风一吹就不太行了。”
汪婉瑜招呼一声:“赶紧去冲个澡,来吃饭。”
温良点头进了自己房间的主卧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