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该怎么弄。
玄朗在周围找了很久,终于找了一根又粗又短的树枝丫,于是一股脑的在枯井边上刨起来。
他一定要用自己的法子把段葛兮给救起来,否则的话他心里难安的很。
也不知道刨了多久,身子把双手都刨出血泡来了,可是这枯井不是他想的那么容易。
甚至是丝毫的动静都没有。
最后刨了两个时辰之后,玄朗累瘫了坐在地上,他的脸上都是浓浓的沮丧之意。
玄朗几乎自言自语道:“贵妃娘娘,我已经无能为力了,都怪我啊。”
于是玄朗从地上起身回到府邸。
江圆圆在大门外面等到玄朗回家。
看见双手都是血泡,江圆圆心疼道:“夫君这是?”
玄朗苦涩一笑,道:“实话告诉夫人,自从贵妃娘娘死了之后我屡次的梦见贵妃娘娘惨死的样子,夫人先前跟我说了贵妃娘娘死的惨状,我的心里十分的难受,总觉得要做点什么事。”
江圆圆十分惊愕道:“夫君,之前我是无心之说啊,夫君为何把这件事记挂在心上苦苦的折磨自己呢?”
玄朗深深的闭了一下眼睛,睁开之后满眼都是自嘲之色,他道:“可是这件事一直折磨着我。”
江圆圆靠在玄朗的身上语气温和道:“夫君,这件事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她命苦,这不是夫君的错。”
后来江圆圆进宫了。
因为她是玄朗的妻子,又是秦秀逸册封的诰命夫人。
所以江圆圆可以选择在白天的时候进宫拜见皇后娘娘段悠兮。
今天江圆圆就找到段悠兮。
江圆圆对段悠兮道:“皇后娘娘臣妾不得不跟皇后娘娘说明,其他的事情还请皇后娘娘定夺。”
段悠兮最近也比较郁闷,虽然弄死了段葛兮,可是她的名字没有那么容易进入皇家玉牒之中。
只要不被刻进去,那么这辈子她都不算是真正的母仪天下。
段悠兮的心情有点不太好。
但是心情不好,她也不敢抚了江圆圆的面子。
段悠兮道:“有何事但说无妨。”
江圆圆道:“臣妇略有耳闻贵妃娘娘的事迹,贵妃娘娘现在…………。”
江圆圆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她已经看见段悠兮要勃然大怒的样子了。
段悠兮问道:“你要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指着本宫,本宫是皇后,是皇后。”
江圆圆顿时跪在地上连忙道:“皇后娘娘息怒,臣妇不是那个意思,臣妇的意思是皇后娘娘对贵妃娘娘做的事情不隐蔽,只怕有不少人都知道了,这对于皇后娘娘进入皇家玉牒的事情有所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