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行,娘子适应几日,也能行的。”
轰!
让不让人活了?
宋观舟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冒着粉红,她欲要推开裴岸,可浑身乏力酸痛的她,真是跟个弱鸡一样。
嗷,没脸见人。
她埋入裴岸的肩头,无颜见人。
孰不知这犹如十年前的习惯,让裴岸开怀大笑。
“宋观舟啊宋观舟,你在外头是赫赫有名的度支郎,哪里想到你还有如此羞怯的一面,我的娘子,不枉费为夫等你十年。”
十年光阴,价值连城。
只用来等你,听起来不值,幸好……
你还是我的,不至于让我空欢喜一场,观舟,这一切像是在梦里,我不敢醒来,你可懂我因爱你,而存有的怯懦?
这个年,是裴岸这十年来,过得最为舒心的一年。
小小的二进院里,热闹非凡,临山带着长松长飞去县城买了不少爆竹烟花,给这小小的镇子,添了少有的热闹。
宋观舟穿戴着披风,抱着铜手炉,站在廊檐下,仰头看着烟花。
忍冬收养的女儿合欢,像个小子,同鹿儿一起拿着烟花跑来跑去。
裴岸搂着宋观舟的肩头,由衷感叹,“这日子,真好。”
周老爷的宅子离裴岸这里不远,看到裴家燃放烟花,他眯着眼,“这裴四爷真是个妙人,平时瞧着不苟言笑,想不到过年倒是爱这一出。”
他身边的丫鬟,嘟囔道,“老爷还不知吧,这位裴四爷家的夫人,来了。”
嗯?
周老爷嘟囔,“真来了?”
丫鬟点点头,“真的,街坊邻里见过的,只是带着幂篱,谁也没看清长相。”
哟!
周老爷搓了搓手,“那正月初二走亲访友,我倒是要去他府上见见,难不成真是个美艳的娘子?”
镇子上的人,知裴岸家夫人来了。
但互相一打听,都未曾见过,周老爷年初二上门,提着礼物,还故意带着那日送给裴岸被拒的美婢。
大正月,不能拒客于门外。
可当裴岸在客室看到周老爷和身后的婢女,只觉得头大。
“周老爷,过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