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裴岸摇头,“我也不知,回去看看。”
主仆二人,
冒雪走到门前,已是满头白雪。
推门而入,却不见长飞长松。
鹿儿看着灯火通明的屋子,怯怯开口,“长松大哥,长飞大哥!”
这一喊,从二门走出来个小丫头,约莫十一二岁,梳着双丫髻,苹果脸上红彤彤的,穿着粉红袄子绿裙子,瞧着就十分喜庆。
“咦,你们是谁?”
鹿儿见状,一步上前,“你这丫头好没道理,到我们家问我们是谁,你倒是说说,你是谁啊?”
裴岸也走到跟前,那小丫头抬头看了一眼,转身就往屋内跑。
“娘,来人了。”
一声娘,给裴岸喊懵了。
仔细一想,这小丫头穿着富贵,莫不是……,莫不是宋观舟生的?
可一算时日,不对!
宋观舟这些年,未曾听说有孕。
但这理直气壮的娘,喊的是谁?
“是四爷回来了?”
熟悉的声音,让裴岸微愣,小丫头噔噔噔跑到跟前,拉住那女子的衣袖,“娘,瞧着是个威严的叔叔,不知是不是四爷?”
女子牵着小丫头,刚直起身子,就看到踏进门槛的男人。
只见她展颜一笑,拉着孩子走到跟前,屈膝行礼,“忍冬见过四爷,这是合欢,我女儿。”
“冬姐,免礼。”
裴岸的心,提到嗓子眼,“你怎地到这里来?”
府上似乎也没别人。
长松他们呢?
裴岸好奇屋中,是否有他暗自期许,但又害怕见到的人。
“本是要回京的,路过此处,听说四爷您在这里,拐个弯就过来了。”
裴岸点了下头,“你一个人?”
“还有临山他们,有匹马儿受伤,所以在后头耽误了。对了,四爷,您跟前的长松长飞也去帮忙。”
裴岸嗯了一声,“临山也来了。”
“四爷,您不会生气吧,我等不打招呼,登堂入室……”
“……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