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如光?”
萧引秀重重点头,“这话不是道听途说,是他自个儿不小心,说出来后,让有心之人听了去,人家与我交好,故而透露两句。”
“他,他怎敢?”
裴辰的脾气也起来,满脸错愕,好半天才找到舌头,“句句属实?”
萧引秀冷笑,“人家这么问我,我当然说不可能。即便我是瞧不上宋观舟那人的做派,好歹现在还是公府的四少夫人,没道理被旁人胡说,平白无故泼些脏水过来,真当镇国公府好欺负了。”
“不是,玉如光?”
裴辰坐下,连着打了好几个酒嗝,脑子稍微清醒点,才眯着眼看向萧引秀,“玉如光,而今拜得将军之职,他大哥也袭爵,若说家世上头,倒是不错。”
萧引秀闻言,脸差点气歪。
“宋观舟是你的弟妹,你这话何意?”
倒有些牵媒拉线的打算,“她还是镇国公府的四少夫人,
怎地?你要给她打发出去啊。”
这个——
裴辰双手揉了揉带着醉意的脸,“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如今老四和观舟,你也知道,夫妻都分开多年了。”
哼!
萧引秀翻了个白眼,“若真是分开,那宋观舟在定州出事,老四差点给马跑死,不就是为了她!”
“两人不可能了。”
裴辰长叹一声,“我也盼着他两口子好,但这都几年了,你也看在眼里,观舟就是徒有虚名的少夫人,
这一生人,难不成就守活寡
?”
“都嫁到裴家,生是裴家的人,死是裴家的鬼,我的世子大人,你要做何打算?”
萧引秀听到裴辰说话,越发觉得气恼。
怎地?
还打算给宋观舟嫁出去啊?
笑掉大牙!
如此的话,裴家还做不做人?哥儿们往后如何娶亲?哦,当年,裴岸裴大人的妻子,被婆家和离,指了个将军,二嫁过去。
萧引秀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世子,你好歹替裴家想想。”
“有何可想的?”
裴辰还真是思量过玉如光,“若说,这玉将军自小在溧阳跟着老将军长大,也是父亲看着走过来的,若说品行相貌,也不输老四。听说……,他前头娘子早早病死了,就留下个哥儿,好像也不小了。”
“怎地?舍得让你家千娇百媚的弟妹去给人做后娘啊?”
“观舟身子不好,本就不易生养。而今老四有了公主,她也不会再回头,二十多岁最好的年华,难不成就这么一个人个孤苦伶仃?”
哎哟!
萧引秀真是闻所未闻,她怒极反笑,“世子,莫不是你真是打算给自己的弟妹嫁出去?老四还活着呢。”
裴辰摆手,“老四心中有她,可她不回头。若观舟一直这么僵持,你让老四怎地接受公主?”
他叹了口气,指着屋外的方向,“与四郎同岁的,都有孩子了,就他,成亲最早,膝下空空,我这个做哥哥的,看着也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