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谢倾瑶的样子不就像极了小时候的自己吗?
她正要说话,谢倾瑶却抢先开口说:“不一样的。”
李思瑜疑惑的功夫,谢倾瑶已经从沙发上爬起来了。
“死鸭子嘴硬。”李思瑜拍拍手。
夜晚上楼睡觉的时候,谢倾瑶感觉有东西在窗台上,她掀开窗帘,看见一脸假笑的黄小白。
它爪子里拿着一把红色的野花,应该是想趁谢倾瑶睡着的时候偷偷放进她房间里的。
谢倾瑶:“你想干嘛?”
黄小白:“不干嘛啊,今晚的月色太美了,我出来走走不行啊。”
谢倾瑶抬头看了一眼,幽蓝的夜幕上只有寥寥几颗星星在闪烁着。月亮那又大又圆的脸挂在天空,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大地上,给地面铺上一层银色的素纱。
“那你手上拿着一把野花干嘛?”
黄小白坐在窗台上给了谢倾瑶一个忧伤的背影,它把那把花递给谢倾瑶说:“大溪女让我送你的,她说着种红色的生命力顽强的花朵和你很像。”
“你倒是挺会为她讲话的。”谢倾瑶把花接过来放在鼻子边轻轻嗅了嗅,花香倒是清淡。
“也不是为她讲话,她人就是这样,面冷心冷嘴也冷。”风把黄小白身上的毛发吹向一边,它低着头说。
谢倾瑶活动了一下手腕:“装哑巴是挺在行的。”
黄小白:“她一年只能说一句话,只有给思瑜唱颂歌的时候才能放开嗓子吼上一段时间。”
怪不得。
谢倾瑶愣了愣,随手把花插进一边的笔筒里,明天再加点能水养上一段时间。
“你跟我说这个干嘛?”谢倾瑶摸摸它的头。
“看你怪怪的,就想跟你说说话。”黄小白说完就往窗台里挤。
“哎,说话归说话,你往我床上爬几个意思?”谢倾瑶快步走过去,一把揪住黄小白。
它的爪子早就被它在垫子上蹭的干干净净的。
“我的四个爪子都是干净的,绝对不会弄脏你的碎花被套。”
“谁跟你说这个了。”
“那你昨天是不是扔我了?”黄小白抄着双爪问。
“你昨天也往我的饭碗里放泥巴了。”
“昨天是不是你先动的手?”黄小白又问。
谢倾瑶闻言放开它:“是,是我今天不该那样对你。”说完又指了指大门:“所以,请你快点离开我的房间。”
“可是…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