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时候比较容易静下来,姜寻不自觉想,若是下半辈子就这么跟盛司越将就着过日子,好像也没有不好。
怕就怕他在两人和好之后暴露本性,故技重施,让她再经历那些噩梦一般的日子。
想想还是算了。
吃过早饭之后女人洗了碗,之后开始准备午饭所需要的食材。
大概十点半的时候,门铃响了。
姜寻走到玄关处开门。
秦明礼手提着一个水果篮。
她笑了笑,侧身让出一条路:“师父请进。”
他抬脚进去,无意间瞥见玄关处的男士拖鞋,侧眸看她一眼:“阿寻,盛总现在还在这里住吗?”
女人微愣。
本想着不让别人知道的。
可有男人在这里生活,总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
在秦明礼面前,她也不想掩饰和伪装,便直接承认了:“不能算是‘还’吧,他昨天刚搬过来。”
“和好了么?”
“没有。”
秦明礼“嗯”了声,也没追问两人之间融入进的关系。
走到沙发处后,他在女人的招呼下坐下。
姜寻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其实我真的没事,师父不用专门跑一趟的。”
“你很少会连续几天不去公司,这一次情况这么特别,真的很难不让人担心。”
“那现在看到我没事是不是可以放心了?”
他微微勾唇,“嗯”了声。
男人俯身去拿桌上的水杯,杯子刚碰到唇,他余光就瞥见了放在茶几这是什么?”
姜寻脸色骤变。
她起身想要去把那个药盒夺回来,可已经来不及了。
秦明礼将盒子递给她:“这是治疗什么的?”
药盒朝上的那一面,清晰地写着适应症,而他恰好捡了最精准的那个问:“适应症包含肾病综合征?阿寻,你到底怎么回事?”
女人狡辩道:“那上面那么多适应症,也许是治疗风湿的啊,师父,你别追问了,我真的没什么大事。”
“没事从你第一天住院跟我请假的时候始终没有说出来自己得的到底是什么病?没病的话,你又为什么让已经搬出华盛名邸的盛司越重新住回来?”
“是他自己要住过来,不是我让他住的。”
“好,就算是他自己要住过来,那是不是因为他知道你的病情,怕你出事,所以想过来照顾你?”
姜寻不说话了。
秦明礼猜得很准。
她想瞒着的事情,好像是瞒不住了。
早知道就听盛司越的直接带着师父去外面吃饭,也许他就不会发现她吃的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