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初夏对于他们其中的几角恋还是什么兄妹情,没必要打听去。这涉及王不二、侍女、还有那个什么益州赵家,以及其他的什么人。那个人确实是个人才,杀了也确实可惜。但和风初夏立场不同。不能为我所用者,岂能留给敌人?惟有杀之……风初夏将一封信,从案几中抽出。“已经摆了有一整天了,你却没有动手看过,其实你可以看的……”“作为我的贴身侍女,你要是想看,我并不能随时都盯着你……”风初夏将信一角,缓缓放置在油灯上点燃。“小姐,我……”侍女想说什么。风初夏知道她想说什么。没必要。她摇了摇头,阻止了侍女想要继续解释下去。将信的灰烬,归拢一边。“不二,十年了呢……”“那就继续吧!”“儿女情长,最是牵肠挂肚……不怪你。”风初夏伸个懒腰,这一天天的,好久连个懒觉都没有睡了。这,逐鹿天下的事,果然更适合男人。女人啊,熬夜对皮肤不好……要不,急流勇退,回云州做个阔太太,也挺爽……风初夏顺势,站了起来。王不二愧疚低头的退后一旁,不言不语。侍女眼里噙着泪水就要下跪,却被风初夏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你也是官宦之家培养的大家小姐,能文能武……在我这就做个侍女,属实委屈你了……”“有想过干点什么事吗?”“我是说在云州。”“你也在云州不少时日了,益州么……暂时我不打算放你回去。”风初夏走到门口,将门打开。夜空中,今夜的北极星,格外闪亮。“你应该能把消息传回益州吧?”“这样……”“如果大王子可以促成,益州云州更深层次的商业贸易往来……”“我风初夏可以借兵护他周全。”风初夏望着夜空中孤独的北极星,笑了,笑的很坏。可惜风初夏背对着,侍女和王不二两人,他们看不见。益州,风初夏整整放了三个十二生肖的成员。除了云州外,风初夏了解和深入益州的程度,超乎想象!有些事暂时想不起来,不代表风初夏会一直遗忘。这个侍女,是苏季白挑选送来的,也是王不二一直不忍拆穿的人……有意思。骗过了内卫府……看来之前一直潜伏在云州的那个探子,至今还是没有挖出来啊!风初夏不急,这个探子潜伏在云州不是一年两年的时间了。从最开始的木棉关益州二王子扣关闹剧开始,风初夏就猜到了有人潜伏。只是没想到,专门成立打击内鬼的内卫府,依然没有把他(她)揪出来……风初夏终究还是一个心软念情之人,身后的侍女,这一路上的表现,可圈可点。她是有无数机会,可以对风初夏动手的……她没动手。风初夏,又如何能动手呢?其实,一开始,风初夏是想继续让她跟在自己身边的……“不二,差人送她回云州吧。”风初夏叹了口气。“你也别慌。回去后,苏相和木槿那里,我自会打招呼,不会为难于你。”“我说过,你能文能武,只是做个侍女,大材小用了。不若先暂时做个大学武科教习,如何?”风初夏很认真的看向侍女。她确实暂时没有想好如何安置她,总之,风初夏打心眼里觉得,没必要为难她。不过也是被人利用的,一枚打算用完就丢弃的棋子啊!论学识,她不如月见木槿她们的那些姐妹;论武功,她和王不二肯定没法比,但也属于身手不错的那一类。“小、小姐……我……”面对本已经走出门的风初夏,此刻是真的为她在考虑以后。风初夏微微颔首。示意不必拘谨,想说什么就说吧。“奴婢斗胆,想问小姐几个问题。”奴婢?这个词,在风初夏耳朵里,莫名觉得有些陌生和遥远。“你说,如果我能回答,我会直接回答你。”侍女望向阴影中的王不二一眼,苦笑一声。“小姐如果有一天,真登基做了天下共主……还会依然坚持男女平权,人人都有平等权利,去追寻自己所爱吗?”风初夏诧异的仔细观察了一下侍女神情,貌似她并不是随便问,而是真的期待风初夏的回答。“报!”“马辰部已接敌!”风初夏一挥手。“再探!有最新消息,第一时间报告!”来人一拱手,迅速退入夜色里。“报!”“马丑部正向西北山脉丘陵地区撤退!”风初夏略一沉思。“快马通传,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让他便宜从事,保存有生力量为第一原则!”“诺!”处理完突然的报告。,!风初夏忽然对着侍女和煦的笑了笑,眼睛里平静如水。“我在有生之年,会努力打造一个理想国。”“让弱者有倚仗,让强者不嚣张,让权利学会低头,让恶人有恶报,让善人能得到赞扬……”“对了,十二生肖他们,都可以为我佐证的哦。”“我风初夏不能强制他人,让所有的爱都有所回应,这也违背我的信念。”风初夏的理想国信念,是在从穿越而来的第一天,一天天担惊受怕中形成的。她想活下去,她同时也想周边亲近的人,更好的能像个真正的人一样,活下去。也许,在十几年前的那个篝火之夜里,风初夏对着十二个孩子,是在吹牛和向往。如今,她,真的有可能去实现这个理想国信念。也许,这就是她被老天安排,穿越而来的目的……谁知道呢?或许恰好,风初夏被老天开了个玩笑,那个叫铁花的溺水女子,过于刚烈,才让风初夏的穿越出了差错。谁又知道呢?风初夏回答了侍女的问题,也许不是一个能让她满意的答案。风初夏也没办法,给她那个她想要的答案。不过,风初夏很佩服她为了那个答案,不惜一切代价的去追寻态度。“小姐,会登基称帝吗?”这一个问题,侍女问的有些突兀与不合适,对于风初夏来说。风初夏却不介意,尤其是对于自己亲近的人来说。她的脾气不会无缘无故。风初夏望着侍女眼神深处,直到她将好奇的眼神收回,低头开始做出小女儿娇羞害怕状态。风初夏忽然笑了,轻轻的浅浅的一笑。“对于云州很多人来说,都希望我未来如果有机会……他们也会努力去创造这个机会,让我未来去掌印天下……”“这对于持续保障他们的利益来说,是最有利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风初夏认真的说了一句,侍女似懂非懂。“如果是你出生的那个家族,他们代表的利益,只有益州大王子才能给予保障。”“所以,你,就是他们为了实现自己利益,而抛出的鱼饵。”“对于派你来刺杀我也好,还是仅仅只是偶尔能传递一点消息回去也好,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不错的选择。”“尤其是你,歪打误撞的,撬动了云州最薄弱的一处安防环节。”“这一点,对你身后的那些人来说,很重要。”“我可以肯定的说,益州已经顺着这个薄弱环节,安插进了不少人来到云州。”侍女猛然一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风初夏。她的眼神明明确确的告诉风初夏,这不可能!风初夏也懒得继续解释,能想通自然就能想通,想不通就算解释的再清楚,也没有任何意义。“小姐,我想留下来。就做个侍女……”侍女认真的带着一丝乞求,望向风初夏。风初夏迟疑了。按理,风初夏挖出了身边这枚钉子,没有杀她,已经是额外看在她,一路上尽心照顾自己的情分上了……“报!”“小姐!城外有支云州商队到达!”“头人名叫东方玲,想要求见小姐!”这个夜晚,很是热闹……:()胭脂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