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初夏只给了他们十二个时辰!在这十二个时辰里,必须踏入幽州地界!他们是云州最精锐的部队,他们也是云州成立最早的军团,他们是,北方军团!北方军团成立最初的目的只有两个,拱卫牧首及把守木棉关与益州对峙!他们,是支撑风初夏说一不二的,真正的刀尖!马辰部,一开始并不直属于北方军团。仅仅只是金水关守军,分流而出骚扰黔州部的一支罢了。“夫君……”月见骑在马上,望着最后的豫州一道关卡,心潮澎湃。他们,终于要到幽州了……马辰望着豫州最后的阻拦,又扭头冲着自己的娘子,歉意而又温柔的笑了笑。“你啊,总是不听话。”“这一路上,苦了你了。”月见听着自己的夫君,略有些责备的话语。甜甜的一笑。回云州城,月见本就可以一早离开。但是她不愿。她的眼里,她的心里。守在马辰身边,就是守住了她的整个世界。生同衾、死同穴!在她听说马卯与幽州腿疾公主之事后,月见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她要守在自己夫君身边。她还要去祭扫,有些传奇的那位幽州公主……一介北方女流,幽州王室边远忽视的血脉。凭借着自己的学识和魅力,征服了王室让其自由恋爱;也征服了潜伏者十二生肖马卯之心……这本身几乎就是一件不可能之事,更何况还是两件!最后以公主尊贵之躯,自杀以明志,自戕以明心!她是月见见过和听过的奇女子之中,唯二的存在……另一个是,当然是风初夏。“迫击炮!”“预备!”“放!”马辰要把这座豫州最后的雄关城门,直接炸塌!所有阻拦云州护民军前进步伐的阻碍,都将被无情的扫入尘埃!结合没良心炮抛物原理,又在风初夏夜以继日的沟通之下。云州北方军团,终于装备了一件,真正的跨越千年时空文明的大杀器,迫击炮!或者更加像一种老式臼炮。无论射程和射速,都不能和真正的风初夏那个时空,二战时期的迫击炮相比。毕竟,这是千年以前的时空。所谓的材料科学,还是一件压根也没谱气的传说。尽管这种炮射速慢,装填慢,生产慢,威力小……但它毕竟还是真正意义上的火炮!不是胡人少年可汗研发出来,发射石头的抛射炮。二者,没有可比性。豫州城关门楼。此刻,腾起的烟尘漫天!附近守城关的豫州兵。光是无法防御无法躲避的,炮弹震荡伤,已然让他们,呆愣当场,静等死亡降临!神罚?“兄弟们!”“随我,前进!”马辰从自己马上,抽出自己的冷兵器长枪。枪尖直指豫州已经破碎的,豫州曾经巨大无比的城关大门!没有骑兵冲锋。没有步兵喧嚣。马辰的这支部队,反而是响起来了,诡异整齐的腰鼓声。一排排,手举或肩扛着黑红色圆筒木棍的士兵们。脚步随着鼓声节奏,整齐划一的在前进!这是一支步炮骑组合的,奇怪部队!马亥说,这一路北上,如果真有哪座城关的将领,脑子秀逗,不愿放行。别客气,直接揍!剩下的事,由马亥背后的那群贵族老爷们摆平。百步之外,云州护民军端起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还在城墙之上,被震的晕头转向的豫州兵……豫州此处城关守将,本想站在箭楼之上,嬉笑怒骂一番,远道而来送死的云州兵。可惜,被第一轮迫击炮齐射,就送上了天,四分五裂……“啪!”豫州挡在马辰部队前,最后的一道关卡,在一声并不刺耳的枪声中,极为轻易的陷落。马辰部队,是一支纯火器部队。也是比风初夏身边的那支鸟铳火枪营,更有作战经验的老兵部队。“夫君。”“这什么炮……小姐是怎么想出来的?”出了豫州最后的一道城关,理论上,马辰部,已经正式踏上了幽州地界!所以,月见的心情,也是极为兴奋的。此刻她的脸上,就因激动而变得有些潮红。马辰宠溺一般,盯着看月见红扑扑的脸。“喂!”“这是在军中诶!”马辰连忙干咳了两下,周围的将领们,笑着起哄着,识趣的远离了他们夫妻两分。“我哪知道小姐脑子里装的什么啊……”“就像军中,我听说九州部队,都不允许女子参军随军的。”“除非是……”马辰眼色坏坏的,又看了一眼月见。风初夏不仅不禁止女子参军,似乎还有些纵容女子参军随军。马辰不能理解,干脆也就不去想这个问题。月见一看马辰那坏坏的眼神,何尝不明白马辰嘴里那个“除非”是什么意思?,!“营妓”罢了,又或者是被掳掠的百姓女子……瞪了马辰一眼,月见继续说道。“你上次说,你们小的时候……”“小姐是被抓上山,去当压寨夫人的……”“小姐真的可以,自己亲自造腰刀?还有那个火烧胡参军全家的那个大烟火?也是小姐自己亲自造的?”“继续跟我说啊!别又讲一半就跑!讨厌!”月见声音不大,有些话不能说也不能轻易传入外人耳朵里。所以月见和马辰并排骑着马,她的声音也就仅仅只是马辰听得见。“是啊!”“就是小姐她自己造的。”“你夫君现在都还不会,你觉得十二生肖当年谁会做?”“我们那会儿可是小孩子呦。”马辰的温柔,此生都给了月见。就在第一眼看见月见的那一刻起……“呸!”“假不正经!”月见也忽然想起,那年马辰几人慌慌张张寻找风初夏的模样。月见又想起眼前的这个人,当年是如同色胚一样,偷偷盯着她,目不转睛。此刻,马辰恬不知耻的说,当年他还只是个小孩子……“马子大哥……”月见本想说点什么。马辰却忽然严肃的摇了摇头。“大哥的事,暂时不能提。”“娘子,这是纪律。”月见看着马辰忽然板起的脸,也只好识趣的不再谈马子。马辰看着月见不再继续说下去,心里酸酸软软的一叹。“娘子,白芷……”“夫君,白芷妈妈的事,暂时也不能谈哦!这是纪律!哼!”好吧,马辰只好尴尬的用马鞭,轻轻抚了抚自己额头。“对了,夫君。”“嗯?”“我们多久才能回云州城?”马辰知道,月见是想孩子了。……“向北方军团本部传递军情!”马辰神色一冷!“庙门已开!”“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胭脂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