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好伤口后我戴上了手套,换上一套黑衣,扎起了高马尾,站在镜子前一看,刚才女鬼的形象焕然一新变成了一个清秀绝俗但比女鬼更可怕的人,连我自己都不认识,她面无表情,面容消瘦,只有一巴掌大小,嘴唇发白,眼神淡漠,脸上没有一点笑容。我垂下头,没想到短短几天的时间,我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就算化妆也掩盖不了我脸上的憔悴土色。沉默几分钟后,我打起了十分精神,看着桌面上的短枪和匕首,拿起来放在裤腰带转身走出房间。乔老板的人已经在楼下等候多时了,他派了不少人跟着我,其中有一个昨晚见过的,是电脑高手,植入芯片后跟着乔老板来读取我大脑信息的人,专门监测我们的大脑,叫安毅。见我出来,他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帮我把车门打开,我走过去上了车,他也坐了进来。车上除了司机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他西装革履,身形挺拔,正容亢色,看上去不好惹。单是跟他坐在一起,我都觉得瘆得慌,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在没有找到在不威胁到我的生命能取出芯片的办法时,只能乖乖的听命行事。乔老板的为人处事:()我的夫君是只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