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软坐在床上,喘着气四下看看,发现自己还好好地呆在房间里。房间很熟悉。是晋王特意给她的。房间外面是一处院子,不比王妃的差。这些都是晋王爱她的证据。可是,现在她竟然不觉得他有多爱她了。因为刚才那个逼真的梦。有个男人能为她死啊。这才是爱吧。可她还是放不下晋王。那只是梦。晋王并没有真的像梦里那样无情。至于谢运生。她知道他肯定会像梦里那样对她的。他本来就是她培养的深情男二。苏软软重又躺下,回味着梦中场景,心里别样的满足与欢喜。又庆幸还好晋王今天晚上宿在王妃那里。不然,她喊出口的名字肯定会让她跟他生出龃龉。苏软软就这样,一会儿想晋王,一会儿想谢周生,再没睡意,直到天亮。侍女进来服侍。苏软软一边由侍女更衣洗漱,一边问道:“王爷呢?”侍女心道,这个时候,王爷不在王妃那里还能在哪儿。但她不敢说,只低眉顺眼道:“奴婢不知。”苏软软心中烦躁,挥手将侍女赶开,自去找了暗影。“王爷今日有事需得外出,恐怕没空陪姑娘,姑娘还是先回去吧。”苏软软听了,也没多说,点点头转身离开。暗影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奇怪。这女人平时胡搅蛮缠,今日竟没有蛮缠,倒是稀奇。苏软软回到房间,好生打扮了一番,而后掐着时间偷偷溜出王府。睡了个回笼觉,醒来后自己好生打扮了一番,偷偷溜出王府。谢周生下朝去刑部的路上撞见了苏软软。她着一袭鲜艳红裙,手中拿着团扇,站在路边背对着他,似乎在赏景。谢周生往光秃秃的路边看看,走过去拱手道:“苏姑娘,巧遇。”苏软软似乎惊了一跳,转过身:“谢大人?”谢周生笑道:“姑娘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我来赏……”苏软软的托词脱口而出,只是说到一半忽然想起这里光秃秃的,哪里又风景可赏,连忙停住。尴尬之际,又觉自己小家子气得紧,她堂堂一个现代人,做什么要跟这里的那些愚蠢粗鄙的女人一样扭扭捏捏。“我是特意来找你的。”苏软软调整好状态,落落大方的说道。谢周生疑惑地问道:“姑娘找在下有什么事?”苏软软扬起下巴,娇矜又娇俏地说:“怎么,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谢周生一怔,忙道:“在下并无此意。”苏软软道:“我一个人怪闷的,你陪我走走吧。”“这……”谢周生面有难色:“在下还要去刑部当值,恐怕不能陪姑娘很长时间。”苏软软有些不满,这个鞋运生怎么回事,他那么喜欢她,她都纡尊降贵的主动来见他了,他竟然还推三阻四的。去当值能比跟她在一起重要吗。也不知道是不是读书读傻了。这个时候,不应该是直接去找他上峰告假吗。唉,直男有些时候就是有些让人哭笑不得。“那就只陪我走这一小段路好了。”谢周生点点头。两人一起走在街道上。此时,正值下朝。谢周生虽然走的晚,但路上也不是没人。见谢周生跟一个女子同行,不禁往这里多看两眼。都是同僚,若是以往,他们定会上前打趣。只是今时不同往日,这位新科探花前途堪忧,他们又何必再凑上去徒惹一身骚呢。谢周生泰然自若的走着,温和有礼地跟苏软软说话。因为不怎么熟悉,只是些日常的问候。苏软软在心中直摇头,果然是直男,聊天都不会聊。察觉到周围目光,这才想起,她是偷溜出来的,要是被这些人告到王爷那边,王爷恐怕会不高兴。心中懊恼之际,又想这些人又没见过她,更不知道她与王爷的关系,怎么会巴巴地你的跑去找王爷告状呢。她这是多想了。想到这里,苏软软再次放松下来,看了眼不会聊天的谢周生,自己主动挑起话题:“那边的几个人是你的同僚吗?他们好像在看咱们。”谢周生道:“是。”苏软软奇怪道:“既是同僚,怎么只会偷看,不过来说话,堂堂官员也太猥琐了吧。”谢周生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他们…………”刚开口却又顿住,叹息一声,再度无言。苏软软见状,连忙问道:“他们仗着资历欺负你吗?”谢周生道:“怎么会,苏姑娘多心了。”苏软软的好奇心被勾起,追问道:“那到底是怎么了嘛,你快说啊,你要是不说,我可就要生气了,还是说,你就没把我当兄弟,连这点事都不肯说!”说到最后,她半是娇嗔半是威胁。谢周生忙道:“姑娘莫要着恼,官场上的事有些腌臜,恐怕污了姑娘耳朵。”,!苏软软兴致更浓:“我整天在王府,闷都要闷死了,最是:()琉璃煞:诡医嫡女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