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何苦呢?&rdo;张阙靠在岩壁上喘气,有些微讽道:&ldo;老老实实呆在主管的位置上,何苦弄出这样的一出&rdo;。&ldo;‐‐你们当然不急,没有时间的是我!&rdo;郭田义反嘲回去:&ldo;怕是你被夏劲草捧在手心中太舒服了,舒服得快要忘记自己是谁了!&rdo;张阙抿紧唇角,不再说话。无法否认,被人那样像是天下最贵重的珍品一般呵护着,谁不会沉沦?他甚至无数次地在想,如果他真的是就好了,如果张阙真的是&ldo;那个人&rdo;的后代就好了,他就可以毫无顾忌地与白衣公子在一起。心动了吗?……真讽刺。休息了片刻,郭田义又迫切地抓着张阙往上爬。但是他自己都能绝望地感觉到,他们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所以在郭田义真的被夏劲草堵住的时候,他也只能紧紧地攀抓着张阙‐‐他手上最后一张保命符。郭田义用刀抵着张阙的脖子,吼叫着:&ldo;别过来!只要你们再逼近我就杀了他!就算我死也会拖着他一起死‐‐!&rdo;看着郭田义通红的双眼,没有人都会怀疑他的话。这场景似曾相识,在不久以前,曾有个灰衣青年也是这样抓着张阙威胁着白衣公子。只是那时候因为距离实在太近,所以夏劲草能很轻松地擒下洛绎,而此时双方相隔两丈对峙着,夏劲草没有把握能一举救下张阙,所以只能投鼠忌器着。而此时,走出在场唯一一个无所顾忌的人来。洛绎像是在后花园散步般悠闲,无视那边的震惊慌乱和这边的紧张愤怒,慢悠悠却实实在在地向郭田义走去。&ldo;别再过来了!再过来、再过来我、我……!&rdo;郭田义嘶声力竭地吼着,被逐渐接近的洛绎刺激得颤抖,架在张阙脖子上的刀也因此划了张阙好几个口子。夏劲草蹙着眉,低叫道:&ldo;洛绎……&rdo;洛绎不再刺激那快要发狂的郭田义,他站在场中央。然后,灰衣青年对着那如同受了惊的兔子般的挟持者露出灿烂无辜的笑容,说出一句震惊全场的话:&ldo;喂,你要不要换个人质?第二四骗选择x人质x诀别郭田义直勾勾地瞪看着对面那货笑得无辜灿烂,根本反应不过来。不仅是他,在场的人都只能傻看着场中的灰衣青年,自我怀疑刚刚是不是出现了集体幻听。夏劲草的桃花眼瞬间眯起来了,他站在洛绎的后方,低叫着:&ldo;洛绎……&rdo;洛绎无视后面那声呼唤,他很热心地向对面的郭田义推销着自己:&ldo;初次见面哈,我姓洛名绎,性别年龄外形神马的如你所见。那个叫、叫郭、郭田义的对吧?你真可以考虑一下,我很有奉献人质精神的,会很合作的喔:你要我惨叫我就惨叫,身体部位什么的随便切,事后事故精神损伤费神马的也不用出。而且不是我吹的,我觉得我自己做人质的价值还是挺大的……&rdo;郭田义并不知道洛绎已经和夏劲草&ldo;闹翻了&rdo;,他只是瞪着眼看向眼前据说被夏劲草相当宠爱的灰衣青年,思绪一度中断。&ldo;你、你在戏弄我吗‐‐!?&rdo;郭田义如同困兽般低吼,他瞪着洛绎,脸色青了又红。然后,郭田义的脸色只剩下惨白了,因为对面那个笑得灿烂的家伙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话:&ldo;我的价值至少你手上的那只强吧?天井楼出产的虽说也不错,但是我觉得本人的价值比较有保证,还包邮哦亲!如果被某人知道了‐‐&rdo;听到那个名字,郭田义的心瞬间提到最高点,连安静地被挟持的张阙的眼里也闪过一片慌乱。和夏家有来往的郭田义自然知道夏家的那个计划,也知道张阙是夏家无意中在天井楼寻到一枚棋子,这次的破釜沉舟也有夏家的配合。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据说是夏劲草的&ldo;男宠&rdo;会知道这件事!?&ldo;‐‐你觉得你手上的还有人质价值吗?所以,把张阙交给我吧,作为交换,我来做你的人质。&rdo;洛绎宛若真诚地劝说着,那看是诱导的表象下尽是威胁:来选择吧,如果你不按我的话做,那么我就把一切说出来。郭田义的脸惨白惨白的,虚汗从额迹流下。如果、如果张阙的身份被告发,那么他手上这枚王牌立刻会变成最烂的一张废牌。夏劲草说不定非常乐意并且迫切地要代替郭田义来杀掉欺骗他的张阙,留下来的郭田义还能逍遥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