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他那端着滚烫豆浆的右手,已经起了红印。可是童遥完全做出一副没有怨言的样子,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意思是:没关系,尽情地蹂躏我吧,折磨我吧,s我吧,我能抗得住!您老能抗得住,我可扛不住啊!没办法,我只能挫败地第二次将钥匙交给他。管他娘的,我在睡梦中不仅毛孔刷刷地往外冒油,并且还会磨牙,流口水。童遥要是能将这样的我给吃下去,也算是他的本事!!!童遥没有饥不择食,他每天只是躺在我身边,看着我,偶尔会伸手,在我的皮肤上滑动。每当这时,还在半梦半醒中的我,就会淡定而准确地向着他的方向哈出一口气。接着,便听见重物从床上翻滚而下,坠地的声音。这时,我的嘴角,就会绽放出一个油腻腻的笑。童遥啊童遥,要是每次都被你欺负了去,我还配叫寒食色吗?每次想起来,我还是挺自豪的--我寒食色,那可是智能型无污染免按电池型的生化武器。上下两个洞,都可以全天候发射出敌敌畏毒气,真是佩服自己一个。当然,马也会失前蹄,有时候,睡到半夜,无端端yan被臭醒,仔细掀开被子一嗅,发现那鲜活的味道竟是自己的。但从这可以看出,我的生化武器是多么高端。虽然时常遭受这样威力无穷的袭击,但童遥还是乐此不疲地出入我家。俗话说,夜路走多了,是会遇见鬼的。同理可证,进我家进多了,也是会撞见好东西的。这天傍晚,我在浴缸中泡澡跑得正欢,那一双因为整日竖立起偷听楼上小两口叫床声而变得灵敏无比的耳朵却听见了熟悉的钥匙开门声。还用得着说吗?就是那个天杀的童遥。仙人板板哦,现在他不仅白天来,连晚上都要来了。我赶紧从浴缸中起身,拿着浴巾裹住自己赤裸的身子。谁知地板上有水,我没注意,脚一踩上去,顿时就摔了个四脚朝天。与此同时,我发出了&ldo;啊&rdo;的一声惨叫。童遥循声打开浴室门,问道:&ldo;发生什么事了?&rdo;&ldo;没事,没事,我随意高歌一曲。&rdo;我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摔倒的,只能以其他理由来搪塞。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却忽然察觉童遥好像一直没有作声。疑惑抬头,却发现他正坏坏地看着我,眸子里的暧昧缓缓蔓延。我顺着他的视线往自己胸前一看,顿时像是被火给烧了屁股。仙人板板哦,因为刚才那一摔,我右边的那个大白馒头就这么滑出了浴巾之外。我寒食色,成功地露点了!!!不,岂止是露点,是整个西半球一起露了。童遥吹了声口哨,右边嘴角抬起,坏坏一笑,道:&ldo;终于见到庐山真面目了,不错,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丰满。&rdo;这是调戏,赤裸裸的调戏。我瞬间觉得自己像是穿越回了古代,被童遥这个纨绔子弟给当街拦住,捏了把小脸:&ldo;小娘子真嫩啊,随爷回府吧,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rdo;于是,我深吸口气,淡定地握住露在外面的那个西半球,将其往浴巾中一塞。然后,我双手扶着胸前的两坨,调整了下位置。接着,我抬起头,一字一句地说道:&ldo;既然你都看光了我的半球,那么,为了公平起见,也必须把你的小弟弟给我看二分之一。当然,是有头头的那二分之一。&rdo;说完,我便冲上去,准备脱下童遥的裤子。小娘子一把握住纨绔子弟的腰带,笑得比纨绔子弟还要纨绔:&ldo;公子,跟奴家回去吧,奴家家里,不仅有我,还有十个猛男,保证公子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不寂寞,春宵那个苦短,公子就不要羞涩了。&rdo;童遥自然不会站在原地任由我这个女色魔脱裤子,他转身就走。既然都是女色魔了,我怎么可能平白吃亏。所以,我快步上前去,将他的衣领给揪住,扶着把童遥给按在墙壁上。我的眼睛半眯着,门牙上&ldo;嗖嗖嗖&rdo;地闪着淫光,眼里&ldo;霍霍霍&rdo;地冒着欲火:&ldo;你,是要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rdo;&ldo;我记得自己曾经说过,除非你给我看了上面,我才会给你看我的下面。&rdo;童遥这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