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宾摇摇头:“蔡sir。”
“我这算利用你吗?”
“我只是请你来看戏,没想到,你自己要加戏,你知道的,我是拍戏出身…”
蔡锦平呼吸变得沉重,一字一句讲道:“张先生,你可真是写的一手好剧本。”
“蔡sir,不用这样讲。”张国宾站起身走近前,拍拍蔡锦平的肩膀,宽慰道:“我们都是朋友,帮你立功升职是应该的,不用谢谢我,警务处长若是表彰了你,你有心送我一个好市民奖就得。”
“至于和记总盟,你说的对,靠打,是打不久的,我就替香江警察做点事情,往后好好劝劝他们。”
蔡锦平咬着牙关,齿缝中迸出句话:“你还是要一统和记?”
“蔡sir。”
“你误会了。”
“我是在替香江社会维持稳定。”张国宾耸耸肩膀,很认真的道:“你知道的,香江烂仔们最爱闹事!”
“和义海乖乖仔来的。”
张国宾抬手指向海面:“你看,义海的兄弟们从不跳海!”
“你打算怎么做?”蔡锦平长长吐出口气,终于松口。
张国宾摇摇头:“一个没有话事人的组织太容易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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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晚一丢丢。
不好意思。,!
止o记,重桉组,商业罪桉等调查部门。
他为了表明姿态,
证明立场,
打痛和义海!
下达的命令足够坚决!
“点办啊?”
“坐馆!”
兵荒马乱当中,有人烂仔喊道。
天堂仔一身白色长袍,立于众人之中挥挥长袖,语气轻飘飘道:“我们就叁十几个人怕乜嘢?”
“等会顺着人群闪边。”
“不怕闪不出去!”
人少就是底气足。
立即有人赞道。
“天堂哥英明!”
“坐馆巴闭!”
和义福的头目公仔翔喊道:“大佬!”
“我们满身鲜血。”
“点办?”
其它社团的烂仔若是束手就擒,挨一顿警棍,逮进荔枝角或许还能保释,但和义福兄弟们满身鲜血,一看就同地上的尸体脱不开干系,真被逮捕恐怕就要进赤柱蹲下半生。
波仔田却笑道:“哼哼。”
“张先生早有准备。”
“和义福的兄弟同我走!”
波仔田大喝一声,率领兄弟们开熘,找到十艘备好的偷渡船,乘船离开现场,期间有不少烂仔前去争渡,却又被和义福的纷纷斩倒,最终,有的烂仔们选择四散逃跑,有的烂仔选择跟警方开打,有的烂仔被赶落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