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放心,阿青是从别人那里买来的配方,他不会知道!”李清婉则立刻打开了药方子仔细研究着,当看到上面的那些药材,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这个林神医确实有点医术。”“夫人,您要在药方上动手脚吗?”紫儿知道夫人不想老夫人好起来,老夫人才是司马家最大的鬼,别看她平时吃斋念佛,看起来一副菩萨心肠的模样,实则心比蛇蝎还要毒辣。“谁说要做手脚?”紫儿:“……”李清婉赶紧把药方给藏好,“先备马车去工坊,把明日比赛的事情结束了,再处置药方的事。”这不,李清婉带着她们出了司马府后,那院子内,察觉李清婉已经走了的润儿,这才大喝一声,“停,别打了!”秀珠的脸已经被打得红肿起来,可她却一直都在自我惩罚,哪怕润儿叫她住手她还是没停下。被孩子如此厌恶,她这个母亲当的好失败!“别打了娘,别打了!”润儿到底还是心软了,当即就扑到了秀珠怀中阻止她,“别打了,你别打了!”润儿虽然生气秀珠管他这样那样的,可看在她都打出了血,他还是不忍心,这可是他的亲娘啊!“润儿,娘以为你不要我了……”秀珠一把抱住了润儿哭个没停,而润儿还是有些嫌弃她,当即就一把推开了她,“你别这样,我是李清婉的儿子,你记住了吗?”什么?秀珠没想到儿子让她停下不是心疼她,而是想告诉她,他是李清婉的儿子?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狠心对待她?“不,你不是李清婉的儿子,你是我的儿子,润儿你忘了吗,我是娘啊!”“闭嘴,你看看你的样子,你配当我娘吗?”什么?润儿说她不配当他娘?“润……”“别喊我,我现在是李清婉的儿子,秀珠,我让你滚你为什么不滚,你也不看看你能带给我什么,你什么都没有,而李清婉她会保护我,会宠我,她会让我当上状元……”润儿才七八岁年纪,说出的话却如大人一般,字字扎入秀珠心里,他打心眼里嫌弃生母一无是处!“润儿对不起,是娘无能,可你相信娘,我一定会想法子拥有一切的,我……”“你闭嘴!”润儿不想和她多废话,“你快走,我长大了再去找你,我有娘了,我不需要你了,你知不知道?”丢下这话,润儿便也哭着跑了,只剩下了一脸懵逼痛苦的秀珠想去追他,“孩子回来,孩子……”“秀珠,你在叫谁孩子?”管家在外面听到了她的喊叫声,忙立刻走了进来,“哎呦你瞧瞧你这副样子,你是疯了吗?”秀珠见管家来了,这才立刻收回了视线,她的脸好痛啊,可心更痛,她的儿子真的被李清婉彻底抢走了。他不要她了……“管家,李清婉去哪了?”“你放肆,李清婉也是你叫的,夫人没听到,听到了一定赶你出去,我看你也没事儿,还不起来去干活去?”管家真是服了秀珠,她竟然还想和夫人作对,她也不看看她配吗?秀珠则缓缓站了起身,这一下,很多下人都围在了这里,都在笑话着她,可她却是苦涩一笑,伸手摸了摸嘴角的鲜血,脸被打得已经彻底没知觉了……她抬眸看向院子外面的地方,深深吸口气,眼中都是狠厉之色,李清婉,我不会让你抢走我的儿子,绝对不会!暮色低垂,明月高悬。当李清婉带人回到工坊的时候,老远就听到了工坊传来了有人训话的声音,“都给我听好了,谁敢偷懒罚三倍工钱,扣奖金!”“谁规定的啊,夫人都没这么做。”“是啊,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听你的?”“我可是老夫人派来的监工,就连夫人都归我管,你们这群干活的算什么东西,还不都去干活?”“夫人到!”忽然间,那些女工得知夫人来了,更是纷纷朝着后面瞧去,“夫人你可来了,你看这个老太婆她……”“夫人,你怎么才来啊,王婆子可等的许久了!”那王婆本是司马老夫人身边的得力干将,这次老夫人把她安插到李清婉身边,就是让她约束李清婉的行为,和监视她的,当然,她也是代表着老夫人的威严,所以,一来就把工坊的工人和林管事吓的不敢吭声。“百闻不如一见,王婆子还真是好本事,一来就要改我工坊规矩?”那王婆子见李清婉来了,则是立刻收回了刚刚那副嚣张的样子,她大约四十几岁,穿着华丽,身边还有一群打手跟着,难怪这么嚣张。她把她的工坊当什么地方了,赌坊吗?“夫人,老婆子有礼了。”王婆一来就对着李清婉很是客气作揖,一点都没刚刚拿鸡毛当令箭的样子,而林管事也是忙对着李清婉施礼,“夫人,王婆子她要改变我们制下的规矩,您看这……”“夫人,老奴看了您定的一些规矩,很多都有损司马家的利益,所以,老奴就自己帮着夫人改了回来。”王婆子一副监工的模样,而李清婉却是笑了笑,直接走到了主位之上坐下,她扫视众人一眼,那些工人都求救地看着她。“夫人,这婆子一来就取消了我们的福利和奖金,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是啊夫人,我们勤勤恳恳为工坊干活,怎么还要罚款啊?”“闭嘴,你们这群爱偷懒的小丫头,还敢在夫人面前告状,刚刚我明明看到你们在聊天,根本就没干活,夫人仁慈不追究你们,可我王婆不同,我既然代表老夫人前来监工,我有责任纠正你们,拨乱反正!”“好一个拨乱反正!”李清婉竟伸手拍起了巴掌,似乎赞同她的话,而王婆见她这架势却是有些看不懂,奇怪,老夫人不是说李清婉现在和她对着干吗,为何她要赞同自己的改革?“夫人,您这是……”李清婉则缓缓站了起身,冷冷瞥了一眼王婆,语气铿锵有力,“你这话听起来确实有些道理,不过,你初来乍到对我工坊内部一无所知,你如何断言什么是乱,什么又是正?”:()侯府主母觉醒后,这个破家她不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