轺车隆隆而行,绕道朝着城北而去。赢术站在轺车之上,心中满是期待,他心里清楚,这一次所需要的钱粮,足以将隐宫以及始皇帝的少府搬空。“卫息,让人去叫咸阳令以及治粟内史的人过来!”“诺!”赢术打算快刀斩乱麻,彻底的将这件事定下。中科院必然会配备一个大学的。同样的大秦皇家尚坊,也将会配备一个学宫,这意味着,城北将会出现一个巨大的工程。这需要大量的钱粮,也需要无数的劳工。所幸,有隐宫在,虽然有难度,但不至于寸步难行。半个时辰后,轺车停在了一个山丘下,赵高朝着赢术:“君上这里是城北最高的一处山丘,只要登上去,就可以尽观全貌!”“好!”点了点头,赢术从轺车上下来,朝着众人,道:“登山!”“我们在山上等咸阳令以及治粟内史的人!”“诺!”这个时候,颜末出现在赢术面前,语气肃然,道:“君上,已经确定了,没有风险!”“嗯!”这里人迹罕至!虽然说是山,但是并没有一个正常一些的路,上山的过程,并不轻松。并不算是太高的山,众人足足花费了半个时辰,才登上了山顶。“君上,这里除非土质不好,以及不平整之外,没有不好之处!”赵高指着四周,朝着赢术介绍,道:“基本上能够满足君上的所有要求!”“我对于土质的要求不高!”赢术拧开水袋喝了一口:“治粟内史以及咸阳令官署的人到了何处?”“让他们立即测量这一片的大小,然后签订契书!”“与此同时,颜末通知郎宁带人前来!”“诺!”一道道命令下达,众人迅速运转起来,片刻后,山顶上被凭空,弄得平整,一个营帐坐落。赢术在里面喝茶,等着咸阳令等人到来。片刻后,咸阳令以及治粟内史郑国都来了:“臣治粟内史,咸阳令见过君上!”“两位不必多礼,坐!”赢术笑了笑,朝着两人,道:“今日找两位来,是为了城北这一片地,包括这盐碱地以及那些田地,还有附近的山脉,荒地等等!”“盐碱地,山脉,荒地直接收归帝国所有!”“但是,那些田地想来也是有人耕种,与田地所有者沟通,进行同样的帝国公田置换!”“同时由帝国赔偿这一年的损失!”“诺!”闻言,郑国与咸阳令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君上放心,臣等一定照办!”“嗯!”点了点头,赢术看了一眼两人,道:“补偿的钱粮从父皇的少府而出,补偿的田地从皇族公田置换!”“必须要同等置换,不能让黔首吃亏!”“这是底线!”“诺!”对于此,不管是郑国还是咸阳令都没有意见,毕竟这笔钱粮,不需要他们出,而且,也不需要他们得罪黔首。这样的事情,他们自然不会拒绝!“君上,这一片地域是准备?”喝了一口茶水,郑国心中的好奇依旧是压不下去,朝着赢术,道。闻言,赢术笑着,道:“这里将会安置大秦皇家尚坊,也就是尚医坊,尚工坊等等!”“父皇让我负责!”“劳烦两位安排人手测算这些土地的面积,解决田地置换一事!”“同时以最快的速度将详细的图纸送到本君的府上,还有签订的契书!”“诺!”点头答应一声,两人都清楚,城北必然又是大兴土木,按照赢术的惯例来说,这样的大兴土木,咸阳令官署也会多少有些收入。同时也可以增加黔首的收入。一念至此,两人自然没有不同意的地方,况且配合赢术,本身便是他们身为臣子的职责。赢术此番没有下令,而是请他们过来,只是给他们的面子而已,既然赢术给了他们的面子,他们自然要赶紧接着。他们都不是不识好歹的人!特别是咸阳令,他可不是郑国这样的水工,纯粹的技术工种出身,对于政治的敏锐与嗅觉都不是郑国可以比的。喝了一口茶水,赢术朝着郑国,道:“治粟内史,你是天下第一的水工,这北城的地下水系统以及河渠系统,本君就交给你了!”“还望治粟内史莫要推辞,其他人,本君不放心!”本来,郑国要推辞,他这些日子也很忙,结果被赢术一句话堵住了:“君上放心,臣一定尽力而为!”“哈哈哈,本君自然是相信治粟内史的!”这一刻,赢术大笑,朝着郑国赞誉,道:“郑国渠,本君也曾去过,自然是知晓治粟内史的实力的!”说到这里,赢术话锋一变,朝着郑国,道:“治粟内史,你说本君在大秦皇家尚坊之中,成立尚水坊,能不能邀请先生兼任主事?”见到郑国看过来,赢术笑着,道:“中原大地之上,河流湖泊遍布,修缮河道,治水,引水,以及漕运,都是极大地学问!”“但是,在帝国之中,擅长水工这一方面的人,少之又少!”“一时间,本君也是无人可用!”闻言,郑国脸色大喜,他没有想到赢术会有这样的想法。“君上,臣愿意!”为了水工的发展,郑国自然是乐意:“臣担任治粟内史,兼任也只是一个名头,臣认识一人名叫史禄!”“想来君上也认知!”“他完全可以担任主事!”“哈哈哈”闻言,赢术不由得大笑一声,当初灭诸越之战,他自然是认识史禄,灵渠的开凿主持者。“史禄有大才,但是名声与能力皆不及先生!”“还是请先生担任主事,由史禄担任副主事,尚水坊日常事宜皆由史禄处理,一切特殊的事情再由先生出面!”“到时候,大秦皇家尚坊,会下辖各级研究机构以及大秦皇家尚坊学宫,到时候还请先生担任夫子,为帝国培养出一些专业的水工出来!”“同时也将先生的一身本事,编撰成书,流传于世!”:()大秦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