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一切弊端,都是因为制度的不健全,这也是帝国刚刚统一,时间太短的原因造成的!”赢术喝了一口茶水,滋润了咽喉:“但是,这一切都将会过去!”“伴随着制度的健全,便随着各种官吏的到位,局面将会有利于帝国,有利于朝廷!”“陛下,手握黑冰台,绝非聋子瞎子,只是当下的陛下没有腾出手来,解决这些问题,才让这些宵小之辈得以放肆!”“可一旦陛下腾出手来,等待他们的就只有夷灭三族!”说到这里,赢术深深地看了一眼刘意,道:“回去之后,立即安排推行朝廷的政策,本君会在淮阴待几日!”“这一次,本君亲自为你掠阵,本君倒要看看,淮阴的地头蛇,能不能斩了本君这头过江龙!”“诺!”点头答应一声,刘意心中震撼,他心里清楚,若是事情真如赢术所言,淮阴之中,只怕是掀起腥风血雨了。“意这就去推行,君上放心!”“告辞!”“淮阴令慢走!”目送刘意离去,赢术喝了一口茶水,朝着陈平,道:“韩信如何?”“对于兵法有些见解,但是名声确实是很差!”陈平抬头,苦涩一笑,道:“比属下的名声还差!”陈平清楚,赢术根本就不在乎这一点,故而,就这么直白的说了出来。“无碍!”“有才学,忠诚就行!”赢术顿了一下,他有些意兴阑珊,此时此刻,他已经并非当初的少年,对于这些留名青史的人物,失去了仰望,失去了那种初见的兴奋。地位的变化,让赢术的心态变化也极大,他面对韩信,实在是提不起,见到兵仙的兴奋感。他毕竟大秦岷君,始皇帝的女婿,战功赫赫,大权在握,属于是处于当世最顶尖的一部分人。在大秦,他赢术才是大佬!而所谓的兵仙,不过是个扑街仔!如今是韩信有求于他,而并非他需要韩信,自然而然,赢术生不出兴奋。此时此刻,需要忐忑的是韩信,而不是他。淮阴官驿一处房间中,韩信看着案头的吃食,不要的双眸放光,毕竟,这是他从未吃过的美食。“多谢!”道谢之后,韩信开始用食,美味的菜肴,上好的酒液,这是他梦想中的日子。如今,却只是因为赢术一念,让他享受到了。这一刻,韩信心中,对于赢术充满了感激,不光是赢术好吃好喝的招待他,同样的也利用秦法惩处了那些欺辱他的人。而且,赢术也许就是他命中的贵人,可以让他实现抱负的人。这一夜,韩信躺在床榻之上,久久无法睡着,天空之上,月光皎洁,他心中满是杂念。无数的思绪化作一团,让韩信失眠了。有激动,也忐忑,更有不安。翌日。天大亮,韩信便收拾了一番,抱剑走出了房间:“这位兄台,信想要见一见君上,不知可否?”卫息看了一眼韩信,随即点了点头:“你等一下,我去禀报君上!”“有劳!”对于赢术身边的人,包括陈平与卫息,韩信都抱有一定的好感,因为他们给了自己尊重。“君上,韩信求见!”卫息走进房间,朝着赢术禀报,道:“他要求见你!”“带进来吧!”赢术喝了一口热茶,朝着卫息,道:“本君也是想要见一见他!”“让文吏,送来一盅茶水!”“诺!”一刻钟后,韩信在卫息的带领下走进了房间:“君上,韩信到了!”“嗯!”微微点头,赢术看向了韩信,这一刻,卫息转身离开了房间。“黔首信见过君上!”韩信见到赢术看过来,连忙朝着赢术见礼。“不必多礼!”赢术伸手,示意韩信落座:“坐!”“案头上的茶水,是为你准备的,文吏刚刚送来!”“信多谢君上!”韩信道谢,然后在一旁落座,自己为自己斟茶。等韩信喝了一口茶水,赢术方才笑着开口,道:“本君听卫息说,你要见本君?”“不知有何事?”闻言,韩信没有立即回答,他心里清楚,这是他的机缘,他要把握住。念头百转,韩信起身朝着赢术,道:“信愿为君上执戟!”此话一出,赢术有些愣怔,诧异的看着韩信,他可是清楚,历史上,韩信的第一个差事,便是西楚霸王项羽的执戟郎中。“本君麾下人才济济,想要为本君执戟者,数不胜数!”赢术打量了一眼韩信,一字一顿,道:“给本君一个理由?”“你也清楚,以本君在大秦锐士之中的威望,能为本君执戟者,皆有非凡之才!”“亦或者说,你韩信凭什么?”韩信清楚,只有留在赢术的身边,才有展露头角的可能,要不然,他必将蹉跎一生。心念电闪,韩信朝着赢术行礼:“信,读过一些兵法,自认为有些造诣!”“也曾练过一些武技,为君上,执戟尚能胜任!”韩信躬身行礼。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赢术只是喝着茶,却没有立即回答。历史上的韩信太骄傲了。赢术想要敲打一二。这是一柄锋利无比的宝剑,但是,他也确保这柄宝剑不割伤自己。“好!”许久,赢术点头:“看你如此诚心,本君便给你一个机会!”“你我能在这茫茫淮阴相遇,也算是有缘分!”“但是,本君提前说明,若是你所言非实,才能不够,本君麾下是不可能留下你的!”“君上放心,信从不信口开河!”韩信放下剑,郑重的朝着赢术行礼。这一刻,赢术方才起身,将韩信扶起,礼节极为的周全,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佻。这是拜主之礼节!“卫息,带韩信下去,置办几身干净的衣衫,准备一批高头大马,同时支取一些钱粮!”赢术看向了韩信,一字一顿,道:“本君要在淮阴待几日,你也正好有时间去报恩,去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此时,韩信眼眶一红,朝着赢术深深一躬,道:“多谢!”:()大秦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