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翟。郡守府中。昌平君有些走立不安,他心中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心中念头转动,芈启转头朝着心腹,道:“咸阳与这边的消息,有传来么?”“禀家主,已经有半月没有传来了,按理来说,昨日就会有消息传来。”听到心腹的话,昌平君心头的不安更甚,他心里清楚,咸阳与颍川郡的消息,不会无缘无故的断掉的。除非是,咸阳那边出事了,亦或者说是,因为他们的消息,被人截获了。若是消息被截获,他反而是没有那么担忧,他害怕的则是咸阳那边出事。毕竟,他心里清楚,这一次他们要对谁出手。他们的对手,到底有多么的恐怖。心念电闪,芈启认为他的计划不会出现纰漏才是,毕竟,他直接是动用了楚系,近乎与数十年的底蕴。从计划开始,咸阳那边也平稳度过,不至于突然被察觉。“郡守,郡尉送来请柬,邀请郡守于日落时分赴宴。”家老走进来,朝着芈启,道。接过请柬,芈启打开看了一眼,然后朝着家老,道:“转告郡尉,老夫答应了。”“到时候,一定赴会!”“诺。”点头答应一声,家老转身离去,芈启在院落中渡步,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与铁七,一直以来,都相看两厌,几乎没有交集,他也清楚,铁七是谁的人。铁七留在颍川郡便是为了盯着他。但是,这样的人,突然要设宴宴请他,这其中,充斥着怪异。而且,此刻天色尚早,为何一定要选择在日落之后。距离日落,还有一个半时辰,今日,铁七也没有大事。看书溂心念电闪,芈启心头亮起一道闪电,一下子让他明白了过来。铁七,是赵术的人。铁七此番设宴,必然是知道了什么,而现在到日落这个时间,必然是极为重要。甚至于,是赵术亲自赶来。已经是在半路上了。一念至此,芈启朝着心腹,道:“启用替身,按照原本指定的计划,立即撤离。”“半个时辰之后,必须要离开阳翟,否则你我都有危险。”“诺。”这一刻,心腹也是意识到了不对劲,现在只能以退为进,没有咸阳传来的消息,他们只能凭着感觉行动。作为在朝堂之上,沉浮多年的老枭,芈启对于危险的感知,是极为惊人的。赵术尚未抵达,便做出了决断。而且,应对危机,极为的果断。“郡尉,郡守答应了宴请,是否立即准备小宴?”闻言,铁七点了点头,道:“嗯,让厨房准备小宴。”“诺。”铁七有心戒严阳翟,但是他害怕打草惊蛇,不得不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却不知道,这样更是给了芈启便利。日落时分。铁七皱着眉头,一直在等待:“十六,郡守人呢?”“郡守府传来消息,若是郡守正在准备出发,剩下的一些政务,刚刚处理完。”铁十六神色凝重,朝着铁七,道:“将军,属下认为有着不对劲,郡守都已经答应赴宴,不可能这个时候还在处理政务。”“除非是,郡守对于郡尉有意见!”闻言,铁七冷笑一声:“郡守对于本将有意见才是正常,毕竟,公子将我放在这里,便是为了盯着他。”“你带着兄弟们盯着郡守府,摸清楚情况。”“公子即将到来,不能出现任何差错!”“诺。”点头答应一声,铁十六转身离去,他心里清楚,这是铁七被外放以来,第一次见赵术。自然希望,一起都做的妥当,让赵术高兴。“金令箭特使,开城门——!”纵马来到阳翟城前,赵术取出了金令箭,下令开城。“稍等!”城上守军,核实了身份,方才将金令箭归还,放赵术入城。“驾!”与此同时,消息传入郡尉府中:“将军,公子入城,正在朝郡尉而来!”闻言,铁七心中大喜,连忙朝着士卒,道:“走,随本将迎接公子!”“诺。”铁七刚走出府邸不久,便见到了纵马而来的赵术。“属下铁七拜见公子!”“属下拜见公子!”见到铁七行礼,赵术翻身下马,将马缰递给士卒,道:“铁七,立即传令,封锁阳翟。”“陈留,率领三百铁鹰锐士,前往郡守府,将昌平君请过来。”“若是有阻拦,杀无赦!”“诺。”点头答应一声,陈留转身离去。这一刻,铁七朝着赵术,道:“公子,属下邀请昌平君于日落之时赴宴,想来已经在路上了。”闻言,赵术眉头微皱,立马意识到不好,连忙朝着铁七,道:“你何时邀请的昌平君?”“禀公子,一个半时辰之前。”这一刻,赵术神色复杂,朝着铁七,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你平常与昌平君可有往来?”听到赵术询问,铁七还意味着赵术怀疑他与昌平君勾结,连忙保证,道:“公子,属下与昌平君没有往来。”“属下知晓公子将我留在颍川郡的目的,尤其会于昌平君有往来!”闻言,赵术心下一凉,他心里清楚,只怕是昌平君已经有了察觉。一念至此,赵术朝着铁七,道:“动用阳翟城中所有的力量,封锁城门,全城搜查昌平君。”“公子,你的意思是昌平君已经逃了?”铁七心中难以接受,忍不住朝着赵术,道。见到铁七如此,赵术笑了笑,道:“本公子只是有些猜测,以防万一。”“下令吧。”“诺。”点头答应一声,铁七朝着身边的亲信,道:“还愣着干什么,没有听见公子的命令么?”“诺。”点头答应一声,千夫长城转身离去,率领大军在阳翟城中搜查。这个时候,铁十六哭丧着脸回来,朝着铁七,道:“将军,昌平君不见了。”“他府上的其他人都在,唯独昌平君不见了。”说到这里,铁十六朝着赵术,道:“公子,属下罪该万死!”“请公子责罚!”:()大秦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