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去东院那边的厢房看看?作为叶氏故居早已封禁不让人进入。”李焱从在一旁看戏模样的柿子树上扯下一片叶子,递给陈归。“拿上这东西,守厢房的弟子会让你通行的。”陈归刚接过,柿子树用一条长枝戳着李焱的长袖,呜咽地叫着。“李焱!你王八蛋!拿我身子送别人!”“”李焱一手拦着小柿子树不让其接近自己,朝陈归说道。“柿树精的叶子出示完之后,口含叶片能让你快速入悟,但只能用一次。”“嚯,还是个好东西。”任柿子树怎般打闹,李焱都只是默默与其保持距离。在地面上靠尾鳍站立的锦鲤则是摆了摆胸鳍,鱼须颤颤,示意陈归赶紧离去,此处即将要爆发家庭矛盾。东院厢房和陈归印象里的模样略微有些不同。原本朴素的木屋如今竖起了高墙,镶嵌起了金边,还立着一块三丈高的石碑。碑上赫然几个大字。【叶师祖故居】“额这叶师祖不会说的是叶萌吧”这时一位嘴叼鸡腿还在咀嚼的男子挡在陈归身前,“欸欸欸,这位小哥请留留留留步。”“前前前前方可是我叶萌师祖的故居,乃书院重重重重地,不可进。”哪来的结巴?结巴弟子看到陈归从兜里掏出叶子,便笑盈盈给陈归让路,“师兄兄兄兄这边请”“师兄你你你你头上的草还挺挺挺挺好看”陈归好奇问道,“好看在哪捏?”“绿绿绿绿绿绿的很。”“”眼看结巴弟子又走在前面试图为陈归带路,架势像极了旅游团的导游,陈归将手搭在其肩上,摇头道。“你忙你的,我自己看看。”然后瞅了眼地上被剔的精光的鸡腿骨。“哦对,你这结巴得治。”“是!”得,一个字的话倒是没结巴起来。陈归欣慰点头,往墙内走去。从里到外全部走遍,陈归发现原来起的高墙只是装裱,内的厢房可谓是毫无变化。一口石井几个破木屋,不过是时而有人打扫才显得干净。也并未找到有什么是爷孙俩留下的东西,陈归有些落魄回到了吴海清的小院,躺在木板上东想西想。虽自我感觉只是几日未见,世道变迁却将陈归与故人的距离拉的很远。窝窝乡也莫名人去乡空,尽是些残砖断瓦,完全失了以往的模样。陈归又一想,自醒来后,自家小院自己还未回过,也不知院子里的花丛是否早被杂草侵占,不知池塘水是否已经腐幽。“算了,睡觉!”陈归啪的一下给了脑袋一巴掌,克制着选择了陈氏思维必胜法则——睡觉。这次更是重量级,午时骄阳当空,陈归勇夺今日睡觉第一名。“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叩开了陈归刚闭上的双眼。“陈归,快开门,我来研究你了。”兴许是吴海清嫌陈归开门太慢,木门被其一脚踹开,直接与门槛骨肉分离,变成三块木板堆在地上。陈归坐起身子,脑袋一歪。“啊?”“”吴海清站在木板床边指着陈归,废了很大的劲板下脸,捏着嗓子假装威严说道,“你把衣服脱了”陈归看着吴海清鼓着嘴强行皱眉的样子,想起蒙鸿说过的话,吴海清是还活着的最早一批的书院弟子,儿时便已入院,但天生受天道诅咒,身体外貌定格在其十二岁,寿命却与常人一样。好在吴海清修行天赋尚可,百年便已渡劫一段,寿命不过才过去一半,书院曾多次请其担任长老,可总被拒绝,故安排了一个测灵根的小差事让吴海清能有个事干。“愣着干什么!脱衣服啊!我要研究你的体质!”“哦哦。”陈归乖巧麻溜地褪去衣衫,露出了白皙的肌肤,以及瘦弱的膀子。“然后呢?”吴海清没有回话,只是将小手轻轻贴在了陈归的胸部,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温度,吴海清顿时脸红不已。“跟你说一下我我要看看你的根”“啊?”陈归闻言猛地跳离床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披上了上衣,捂着胸口躲在无门之槛边疑惑地看向吴海清。“哎呀你干嘛!”吴海清眯着眼睛,以一种更疑惑的眼神望了回去。“我要看看你灵根处的状态,你跑什么?”“哦”吴海清的右手微微溢出白色真气,在陈归腹前萦绕,然后看了眼陈归,略作提醒。“我要进来了喔。”“好。”白色真气汇聚成针状,在吴海清的控制下缓缓刺入陈归的皮肤。几息后,吴海清散去了真气,独自走到一旁找了把椅子坐下,唉声叹气久久不语。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陈归捧哏这么多年,自然是懂配合的,开口道。“怎么了吴大师,我还有救吗。”吴海清甩动着肩头的麻花辫,面带悲色,“嗯,没救了。”“那你说屁。”陈归将没素质贯彻到了底。“好奇怪,你虽然是无根之人,但是我刚在你体内却感受到了灵根的气息。”“很微弱而且还时有时无”陈归恍然大悟,道出了自己的猜想。“它不会还在发育吧?”吴海清一听,思考片刻后觉得确实有这种可能,以前也有过五等灵根变成四等灵根的情况。但那记录的也是新生儿一日之内的变化啊至于这未见过的无灵根到底能不能长出灵根来,以吴海清的百年见识来看,还不能下定论。“那过几天我再来看看。”“或许与你这头上这根草有关。”“这不是草,这是苗!”陈归反驳。吴海清捧起她的灵根工作者手札,手御真气一边在上面写着一边走出了屋。三块混着木屑的木板安静躺在地上,生着四瓣叶子的小苗在陈归头上随其呼吸频率一抖一抖。陈归摸了摸自己胸口,也尝试感受一下吴海清所说的灵根气息。只是略微静心便感受到了那股独特的气息,与自己的道力大不相同,有种悦动的生气。很像五行灵根里的木灵根。“难不成它还真在慢慢发育?”陈归心想,若小苗真和此有关,那便不再拔它,虽然头顶绿的发慌,但慢羊羊又怎么不算酷呢?:()今日你我兄弟,明日为君上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