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二去的,封月动摇了,不过到底还是保留一分怀疑。
洗脑失败一半,元丽抒脸色难看得吓人,黑黝黝的。
不过憋着一口气到底没深谈下去,封月过时也察觉自己语气有些不好。
元丽抒眼睫颤了颤,深埋许久的自卑久违的被挖掘出来。
又是这样!
回回用送礼物打发她!
她元丽抒买不起吗?要她封大小姐赏赐?
……
病房中,柳柳前前后后或拐弯抹角,或直言直语,把郑棋摁地上来回摩擦了好几轮。
一下午过去,这人乖得跟小猫儿一样。
听晚深深感叹,柳柳是有点子驯兽技能在身的,就差挥根鞭了。
听晚和封腾成了沉默二人组,后者时不时盯着听晚瞅来瞅去,天快黑了才走。
离开前都不停瞅,柳柳在他彻底消失后没忍住小声哔哔,“这人……怎么看不够呢?”。
“这么长的时间段,木头桩子一样,啊!一个字不说,在这里做什么都不知道”。
听晚:“……”。
“……我怎么发现,你如今愈发活泼了?”。
爱人如养花,其实不然,真正能把女人养好的,除了父母,就是自己。
或许柳柳以往被她母亲压得狠了,现在有着底盘便彻底放飞自我,愈发光彩。
柳柳俏生生的小脸蛋白里透红,微抬着下巴,“那可不!安迪说了……我执行力强,学习力强,做什么都是大拇指”。
“她啊……可是铁打铁的直性子,绝对不会说谎那种”
听晚点点头,看了眼天色,随即瞥向陪卧出来的郑棋,又瞧着睡得安稳的杉杉,拉着柳柳起身。
“杉杉麻烦你了,护工会也会一同看护,如果有什么,嗯……不方便的,可以找她”。
“明天我们不定谁会过来,但肯定会早点接替你的”。
郑棋恨不能说你们不用过来,但不太敢,别听这位说话永远一个调调,客客气气水儿一样。
其实每句话都不是跟人商量,只是单纯的通知。
他自然搓着小手,赔笑道:“当然……当然,应该的应该的,二位放心,我一定给人看得牢牢的,养得胖胖的”。
郑棋:“……”。
这三姐妹是什么秘密都一块儿分享的吗?怎么感觉他跟个透明人一样?
难怪都如此不待见他。
统一的瞧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