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书让阿西驾马车将张媒人扔去了后山。乔湾在旁边插嘴道:“可便宜她了。”“你认识?”徐书挑眉,对乔湾的态度有些惊讶。乔湾却看了一眼沐京华,打哈哈笑道:“不认识,我就是可惜玄二没能试试刀。这可是我费尽心思熬了好久才做好的,徐矢,你不觉得可惜吗?”徐矢啊了一声:“小姐,虽然我知道刀就是用来干这个的,但是拿人试刀是不是有点太……”乔湾挑了挑下巴,示意沐京华:“这不是还有大夫,总不会死掉。”沐京华冷哼一声:“我不会救她。”徐书听出他的抵触,多看了一眼乔湾,便对阿西道:“就扔她去后山,喂不喂狼,看她运气。”等阿西走后,乔湾自认没趣,拉着玄二也要走,走到门口却突然想起来:“萧然昨天找你作甚?”“哦。”昨晚一回来就撞见沐京华在哭,徐书都忘记这件事了,“他要去京城,请我代理县令一职。”“长平县县令?”乔湾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他官也没多大啊,你可知渝州刺史是谁?”这徐书还真不知道,但乔湾知晓原书剧情,某种程度上徐书还是很相信她的:“渝州刺史如何?”“被人刺杀,不如何。”乔湾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跟长平县县令脱不了干系。”“此后渝州便乱了,当然那是京城的说法,可能在萧然眼里……”乔湾点到为止,“你打算如何?”徐书摇头:“不如何。”而后他想起什么,看向沐京华:“不过新官上任三把火,小木槿,你有什么冤屈说给我听听?”乔湾轻嗤一声:“没品。”徐书瞥她一眼:“你才没品。”乔湾不跟他争论,翻了个白眼,看向沐京华:“小木槿,不如你给我个试刀的机会,那一家三口,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沐京华有些诧异,不明白乔湾如何知道他们是一家三口,不过他也没问。只是摇头:“我想自己解决。”他看向徐书,又十分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我想自己解决。”徐书有些郁闷:“当真?”沐京华点头应下:“当真。”徐书便只好道:“需要我做些什么?”沐京华本想摇头,可看见徐书殷切的目光,便还是道:“那,送我去桥南村?”桥南村在清水镇的南边,因村口有一座上了年份的桥,故而得名桥南村。此地离石桥村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徐书看着窗外半熟悉半不熟悉的路,莫名不是个滋味,原来沐京华以前的家,就在石桥村的隔壁吗?那沐京华阿父掉下的那河,不会就是石桥村那条吧……毕竟看起来,这河横亘了半边渝州。徐书有些心不在焉,沐京华却清醒得很,还有心情来安慰徐书:“徐书,别担心,我没事,都……过去了。”徐书抓住他的手,将他往自己身边揽了揽,轻声问道:“你打算如何?”“跟他们说清楚就是了。”沐京华苦笑了一声,“毕竟我根本不是沐大锤的孩子,而且村中早有传闻,若是真相大白,他们一定很津津乐道吧。”“不行。”徐书却突然打断沐京华的话,“不行你这样想。”“什么行不行的?”沐京华有点无奈,“不是我要这样想,事情就是如此。”“那就让他们不能如此。”徐书的声音冷了下来,攥紧沐京华的手,“我陪你去见他们。”“徐书,我……”沐京华还想说些什么,徐书却伸手抵住了他的唇。他的眸子很沉,神情是罕见的不容拒绝,沐京华不由一愣。“你是好孩子的,对吧。”徐书接着道。沐京华的心沉了沉,不过还是点了头,点过又立刻摇头:“我不要做……唔。”徐书堵上了他的唇,发了狠一般地亲吻他,掠夺他口腔的全部空气,沐京华登时便软了腿。但紧接着他回神,开始不由自主回应徐书,唇齿相碰,抵死缠绵,他却不由湿了眸子。徐书却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唇瓣,示意他专心,而后将手挪到他身下,眸中闪过一丝狡邪。沐京华闷哼一声,眼眶立刻红了几分,委屈巴巴地想推开徐书,却被徐书盯着又咬了一口耳垂。“不想做好孩子,就要乖乖接受惩罚。”徐书在他耳边低笑,“让我在马车里弄一回,可好?”现在?沐京华瞪大了眼睛,觉得徐书这般实在反常,又有些委屈,不明白徐书为何突然这样对他。徐书显然觉察出他的抵抗意味,便只是亲了亲他耳垂,而后便放开了他:“不想做的事情就说不想做。”“别口是心非。”“没人会逼你。”“也没人能。”沐京华的心猛然一沉,眼泪便落了下来。徐书却没有去抱他,只是问:“哭什么?”沐京华抽噎着去拉徐书的手,放在自己肩上,摆出一副徐书抱他的模样,才道:“讨厌他们。”“嗯。”徐书抱紧他,“为什么讨厌?”“对我不好所以讨厌。”说到这里,沐京华的眼泪掉地更凶,“只有阿父,只有阿父对我好,可是阿父已经……”“你还有我。”徐书抱紧他,“乖,以后有我。”沐京华嗯了一声,默默地掉了一会眼泪,又道:“我……我害怕。”“怕什么?”徐书不解。“怕,怕沐大锤,小时候,无论我做什么,爹……呜呜,都不会:()穿越捡个哑哥儿:够了,我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