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宽心。”可欣经理拍了拍她的肩,“这点小状况算什么?咱们是专业模特,这点心理素质还没有?再说了,这次比赛前三名下个月就能去全国决赛,结束后不光能签约集团的华美模特国际公司,表现好的还有可能被调到总部当管理人员培养,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因为这点事掉链子。”
这话一出,休息区里的气氛顿时热烈起来。甘露的眼睛亮了亮,下意识地瞟了眼欣禾——当管理人员?这可比当模特诱人多了。她悄悄握紧了手里的水杯,杯壁上还残留着刚才偷偷抹上去的粉末,心里的念头愈发坚定。
欣禾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正低头整理着裙摆,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能走到决赛已经超出预期,要是真能被总部看中,那爸妈肯定会为她骄傲的。
这时,宝玉拿着对讲机从外面走进来,目光在模特们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甘露身上,隐晦地眨了眨眼。甘露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往欣禾身边凑了凑。
“准备一下,还有十分钟,时尚服装秀开始!”可欣经理看了眼手表,开始点名单,“欣禾、甘露、宋小雨、唐芳……你们四个是第一组,先去候场。”
“好!”四人齐声应下,陆续站起身。欣禾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笑着对甘露说:“等会儿加油啊。”
“你也是。”甘露回以笑容,看着她把水喝下去,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走到候场区,宝玉刚好在这里核对出场顺序,见她们过来,笑着说:“欣禾姐今天状态真好,肯定能拿第一。”
“借你吉言。”欣禾笑着点头,没多想。
宝玉又跟甘露对视一眼,用口型说了句“等着好消息”,便转身走开了。他走到僻静处,拿出手机给阿梅发消息:“干妈,办妥了,她喝了。”
阿梅很快回复:“干得好,等你好消息。”
宝玉收起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往舞台方向看了一眼,只见聚光灯已经亮起,主持人正在介绍评委,现场的掌声一阵高过一阵。他摸了摸下巴,心里琢磨着——等甘露拿了冠军,看她还怎么耍赖,说好的以身相许,可不能不算数。
候场的角落里,欣禾忽然觉得肚子有点隐隐作痛,她皱了皱眉,以为是刚才水喝急了,没太在意。甘露看在眼里,心里既紧张又期待,悄悄往旁边挪了挪,假装整理鞋带。
“怎么了欣禾?不舒服?”宋小雨注意到她的脸色不对,关切地问。
“没事,可能有点着凉。”欣禾笑了笑,揉了揉肚子,“估计一会儿就好了。”
正说着,工作人员走过来:“第一组准备,马上出场!”
欣禾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不管怎么样,先把这场秀走完。她不知道,一场针对她的意外,正在悄然酝酿。而此刻的观众席上,李浩然正平静地看着舞台,程婧和徐晴小声讨论着选手们的风格,谁也没察觉到后台的暗流涌动。
聚光灯打向入口,音乐骤然响起。欣禾定了定神,跟着音乐的节奏,一步步走向舞台中央。裙摆扬起好看的弧度,她的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仿佛刚才的腹痛从未出现过。
舞台下,李浩然看到她出场,微微点了点头。程婧笑着说:“欣禾这气场,越来越强了。”
徐晴也跟着点头,眼睛紧紧盯着舞台,心里默默祈祷着——一定要顺利啊。
而后台的宝玉,正拿着对讲机,紧张地等待着。他知道,好戏还在后头。
李浩然的目光在舞台上扫过,轻声问身边的程婧:“这几个模特看着面生,是哪个子公司的?”
程婧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几位穿着青春系服装的模特正踩着节拍走台步,风格活泼亮眼。她想了想说:“穿粉色系列的是子公司青春品牌服装公司模特部的,分别是文妃、思倩、耀丹;穿蓝色渐变那组的是时尚服装公司的,带头的是晓语,她在业内小有名气,之前还上过时尚杂志封面。”
“嗯,各有各的风格。”李浩然点头,目光很快又落回刚走下台的欣禾方向,“欣禾刚才的台步很稳,就是最后转身时好像顿了一下,没什么事吧?”
“应该没事,可能是鞋子不太合脚。”程婧安抚道,“可欣经理在后台盯着呢,有情况会跟我们说的。”
正说着,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感谢第一组模特带来的精彩时尚服装秀!接下来,让我们掌声有请各位佳丽,为我们呈现韵味十足的旗袍秀!”
后台的换衣间里,欣禾刚换下礼服,肚子的绞痛忽然加剧了,她捂着小腹蹲下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怎么了欣禾?”甘露换着旗袍,眼角余光瞥见她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又很快压下异样,装作关切地问。
“没事……就是肚子有点疼。”欣禾咬着牙,试图站起身,可那股绞痛一阵比一阵厉害,让她差点站不稳。
可欣经理拿着旗袍走进来,见她脸色发白,连忙走过去:“怎么回事?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我也不知道……刚才还好好的。”欣禾的声音带着颤音,疼得额头抵着墙壁。
“这节骨眼可不能掉链子!”可欣急得直转圈,又看了眼时间,“还有五分钟就要上场了,快换旗袍!”
宋小雨和唐芳也围过来,七手八脚地帮欣禾换衣服。唐芳看着她疼得发白的嘴唇,小声说:“要不跟导演说一声,换个出场顺序?”
“不行!”可欣立刻否决,“旗袍秀的顺序都是定好的,临时换顺序会乱套,而且容易引起观众怀疑。”她蹲下来看着欣禾,“能坚持住吗?就几分钟,走完这一场再说。”
欣禾点点头,用力咬了咬下唇。她知道现在不能退缩,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不辜负董事长的期望。她深吸一口气,扶着宋小雨的手慢慢站起来,忍着疼让她们帮自己系好旗袍的盘扣。
甘露站在一旁,假装整理自己的旗袍领口,眼神却偷偷瞟着欣禾——看她这模样,宝玉那东西还挺管用。她心里有点慌,又有点莫名的兴奋,指尖因为紧张微微发颤。
“准备好了吗?第二组旗袍秀,预备——”工作人员在门口喊道。
可欣拍了拍欣禾的肩:“加油,你可以的!”
欣禾点点头,跟着队伍往候场口走。每走一步,肚子里都像有刀子在搅,她只能死死攥着旗袍的开衩处,强忍着不露出痛苦的表情。
舞台上,音乐换成了悠扬的古筝曲,带着浓浓的江南韵味。第一位模特已经踩着音乐走上台,墨绿色的旗袍勾勒出玲珑的曲线,油纸伞轻轻转动,引来台下一片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