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方才的一切,他不太明白,什么十殿阎罗,酆都大帝,他从前也未曾听闻一点儿。
双目一闭。
显露真容!
一枚无比庞大的椭圆形巨石!
方圆万里,滚滚蒸腾!
无比地狱之火沸腾,茫茫阴死之气环绕,真好似那炽烈之阳,灼烧黑夜!
海潮浩荡!
就好似两者之间,隔了一层无法逾越的天堑一般。
无论是郑渊本身,还是那茫茫大海。
那这位真正的酆都大帝在此,应当更是轻而易举才是。
“郑渊,那通幽之宝,实际上就是沃焦的灵矿而已。”
只有那喉咙之间,发出意义不明的“支吾”声。
他抬起头来,看向这十殿阎罗的幻影,又看着那滚滚暗红的恐怖沃焦。
余琛见罢,长长苦笑一声。
于是,他站起身来,一步踏天,立于那沃焦之顶。
先前,他杀进沃焦,就是为了寻找那能通人鬼的通幽之宝。
看向那无数恶鬼跪拜,十殿阎罗俯首的伟岸身影。
无尽的恐怖裂缝,在它周遭浮现!
余琛摆了摆手,那同样十八地狱的深渊裂缝,缓缓闭合,整个沃焦山,陷入死寂。
其声凄厉,悲切难言!
三年前是如此,三年后也是如此。
火海蔓延,刀山矗立,蒸笼滚滚,油锅沸腾……而其中又有条条鬼魂,痛苦嘶吼,尽是那令人望而生畏的恐怖图景。
当然,这些和郑渊,大抵没有什么关系了。
——尽管真正的他们早已湮灭,但那残留的力量,也无比伟岸,堪称恐怖!
先前利用酆都帝旨掌控他们的时候,第二教子还没有什么感觉。
只是那阎罗幻影,可不管那么多。
同时,根据余琛的态度,他却是心头欣喜——既然对方还算和善,那他求一枚通幽之宝,应当不是问题。
这是第二教子心头唯一的想法。
可眼前的一切,他还是看得明白。
就看那巍峨伟岸的恐怖身影,一只手抓着他,另一只手往虚空中一撕!
哗啦!
就像是尘土中的蝼蚁,面对无垠的苍天那样。
“陛下!小人郑渊,来自东荒上京,有一爱妻姜沫,因为多年前伤故,无法修行,如今寿元将尽,生命垂危!
小人斗胆,向陛下求一枚通幽之宝延爱妻之寿,作为代价,小人愿为大人肝脑涂地,做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