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又是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堂堂工部侍郎,死了!
在工部尚书曹宇安死后,新认的工部尚书还没上任呢!
又死一个侍郎?!
眼前那无比巍峨的天工楼,工部建筑技艺大成之作,突然猛烈地颤抖起来!
梁柱动摇,墙壁簌簌,砖石瓦砾,不住落下!
然后,轰隆隆!
一切的一切,都像极了某种……报应。
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下一刻,一道浑身血红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她背后,躬身跪下。
突然之间。
但这脚步还没迈出去呢,突然感觉大地一阵晃动!
一时间,天昏地暗,风暴骤起!
但听着听着,大伙儿突然感但不对劲儿了。
道袍身影如释重负,行了一个月蝉组织最庄重的礼仪后,恭敬退下去。
戚后看着沙盘,久久沉默,好似在思考什么。
这里泥土很新,和别处陈年的黄土迥异,一看就是刚填上的。
然后,倒吸一口凉气。
但下一刻,随着余琛那画地为牢的神通解除。
莫不然堂堂大夏京城工部府,还能被妖魔邪秽入侵了不成?
一个个的,又是惊愕,又是恼怒。
终于有个官吏,指着那血肉中间的一块牌子,大喝:“哎!这不是柳工良大人的鱼牌吗?!”
他要,毁了它。
对于旁人来说几乎铜墙铁壁的天工楼,在余琛眼里就和纸糊的一样。
刺耳的怪笑声响彻整个大殿。
那血红身影一拜,正要沉入阴影。
余琛和虞幼鱼下车,来到一处矮矮的小山包之前。
——那里,就是柳工良负责修筑的“阵基”所在。
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几个文职跑出府去,喊人去了。
在柳工良的供词里,秦氏的丈夫陈芒的尸首,就埋在了那“阵基工事”所在的龙脊山下。
大伙儿的心把子,都紧了一下。
“啧啧啧……”
“——不择手段。”
那血红身影一震,才点头,消失在戚后身旁。
大殿里,陷入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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