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醒过来,可怎么都醒不过来,梦不断的在现代和古代中来回切换,梦里大姐姐的脸慢慢的变的扭曲模糊,而爹娘奶奶,爷爷奶奶大伯他们的脸慢慢的清晰起来。突然梦境变了,眼前出现了家人死之前的样子,年年护在自己身前的样子,那些人吃着年年肉的样子。下一秒那大汉的脸在眼前放大,脖子传来一阵剧痛。再次有感觉的时候她又出现在一个温暖狭窄的地方,很黑但非常舒服,她很想睡觉,可外面好吵,有人在喊着什么。“用力,用力啊不能睡,不能睡觉快用力!”很奇怪用什么力她好困,好想睡觉啊,这些人太吵了。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多多,多多你醒醒千万别睡,千万别睡我求求你了别离开我。”这人的声音好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可是在哪里呢?她好像突然又不困了,很想看看这个声音的主人,很想知道那么温柔的人长什么样子。下一秒她滑到了一个更加拥挤狭窄的地方。“出来了,出来了孩子的头出来了。”一阵兵荒马乱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想睁开眼睛看看,可是眼前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楚。但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很熟悉很温暖,很快刚刚消失的困意重新来袭,这次没人吵她了。终于可以睡觉了!再次醒来的时候,熟悉的家人都在手忙脚乱的收拾着东西。“小栖,你快带着年年到旁边等着,一会我们就要出发了,别乱跑哦!”小栖?是在叫她嘛?可是是谁在叫她?“乔神医医术了的啊,不愧是状元的妹妹,在学医方面的造诣也是远超常人啊!”神医?也是在说自己嘛?可是我不会医术肯定是搞错了!“小栖快些出来,看娘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别摆弄你那些东西了吃完在看。”小栖是在叫她啊,下一秒她听见桌案边一身青衣的女孩子抬头回道:“娘你慢些跑一会爹看见又该说您了,我还有一点看完就去,不多学些应付不了那些病人了吖。”“你这个丫头也不要太辛苦了,不行就不做了娘也不是养不起你。”“不行的,我有这份机缘定然是要招福世人的,不然不是愧对上天怜爱。”“好呢,就你这丫头道理最多,那东西先放这了别忘记吃,娘就不打扰你了。”“好!谢谢娘亲。”小栖挂着恬静的微笑,睡的逐渐安稳。手忙脚乱拍着小栖的大黑也放下心来。可……“你们只要把他们都杀了这些就都是你们的了,注意处理干净些别留活口。里面有一家那可是大肥羊,你们可得好好照顾他们。那一家男女都是漂亮的很。”……“云阳哥哥,你别伤心了有茶茶陪着你呢!”“这都是一些简单的药方,如果再多给你一些时间你也可以研究出来的。”……“梁武,你怎么可以这样,我真的不是不想帮你,你真的太伤我的心了。”……“哥哥们,外面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啊,好可怕我们以后不出来了好不好?”……小栖浑身冷汗直冒不停抽搐着,看着白茶和她的男人们在她的空间里做着各种不可描述的事情,看着她恩恩爱爱。看着那熟悉的人为了争夺白茶的喜爱不择手段。那本该意气风发本该悲悯众人的脸满是恶心的宠溺微笑。恶心的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眼看着那些人拔了她地里好不容易收集到的各种药材,种上了一堆没有用的稀奇古怪的花草。她再也忍不住了,大喊:“不要!”大黑被这个突然的大喊吓的大爪子停在半空,不知道该如何动作。一旁的灰兔子吓的从小栖的腿上摔倒在柔软的被子上。小栖坐起睁眼就看见了头埋在她腿间的兔子,和好像要拍她的大黑。声音沙哑的开口问道:“大黑?”大黑看小栖终于醒了,开心的嗷嗷半天。“嗷嗷嗷啊!”【你终于醒了,快把我吓死了!】”嗷嗷嗷哦啊~”【我还认为你要睡死过去了~】听的出大黑的语气非常着急,知道自己让大黑担心了。“对不起啊!咳咳~大黑让你担心了咳咳!”大黑听小栖不断咳嗽,赶忙起身到一旁拿了个大竹筒捧到小栖面前。看着眼前比她脸还大的竹筒,小栖也不客气埋头进去喝了几大口水。缓过来了才感觉自己身上都湿透了,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她好像想起来了曾经那个给她鸡腿的大姐姐为什么会眼熟了,那不就是当初那个带她去警察局的大姐姐嘛。真好原来她们还见过,大姐姐更漂亮了现在应该也过的很幸福吧!起身和大黑道别:“谢谢大黑照顾我哦,过段时间我再来看你。”,!低头看了眼身上盖着的崭新的被子:“大黑被子我还有好多,你要记得用吖坏了我给你换新的别舍不得。把你的被子弄湿了不好意思吖,一会给你洗洗好不好?”大黑听了小栖的话眼睛亮亮,拉起被子抖平挂在床沿边晾上。两米宽的大被子在大黑手里和个小毯子一样,轻轻松松的扬的老高。用行动表示它不介意。回到公寓小栖不由自主的走到她的黑土地旁,看见里面肆意生长着的各种草药才放下心来。拿出小木桶混了一大勺灵泉,挨个给大家浇上水。看着草药们好像更精神了几分,拍拍手放下水瓢。“还好我的宝贝们都还在!”还好这辈子空间还是自己的!推开公寓的大门,看着她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熟悉又陌生。走到沙发边看着茶几上摆着的鲜花,这是前两天她放的,还很新鲜生机勃勃的。抬头看向电视上倒映出的车厢里的样子,外面天已经大亮了,阳光透过昨天她没拉严实的小窗洒在大家的身上。看着一个个熟悉的面容眼泪不自觉的滑落眼眶。可她不敢出空间她怕自己吵醒她们,她怕这一切其实都只是她的一场梦境。会不会她醒来后又是自己一个人躺在她三百块的出租屋,每天过着一样的毫无意义的生活。她害怕打破这一切的平和景象。:()逃荒?不怕她带着一空间物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