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抽回了今井保子手中的卡片,并旋转卡片将头像面转向了对方:“而您的回答,对能否找到他至关重要。”
看着眼前的头像,今井保子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沉默片刻,她开口道:“你有什么想知道的?”
“那个和他走得很近的小女孩住在哪里?以及——”
宇智波鼬收起卡片,声音透着严肃:“如果您知道更多的情况,希望您能告诉我。”
今井保子张了张嘴,面露犹豫之色,犹豫了一会,她最终说道:“我过去住在歌山县,那个小女孩叫南崎清美,就在歌山县沿海的……”
接下来是她漫长的讲述,讲了一刻钟左右才讲完。
在踏出疗养院的大门时,宇智波鼬侧身抬眼望向那湛蓝的天空,凝望了一会后闭上眼睛轻轻吐了一口气。
接着他给山本武发了条信息,询问对方那边的情况。
…………
第二天上午,神奈川。
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急速地驶过空旷的环山公路。
这辆面包车是宇智波鼬在发生那场爆炸的那个礼拜订购的,因为自那之后他都在京都附近追查那个幕后黑手,这辆被订购了很长时间的面包车还是头回出现在马路上。
宇智波鼬坐在副驾上,紧紧握着门把手,面色苍白地说道:“今井保子口中的三崎真嗣,纯良得有些过分。”
不管怎么样,他都想不到他会晕车,而且还晕得这么厉害。
山本武微微皱了皱眉:“我昨天见的那个老伯,是三崎真嗣初中时候的班主任,他口中的三崎真嗣也怪纯良的,”停顿了一下,他继续道,“不过人总是会变的,有人变好,有人变坏。”
“你就这么和大人述职吗?”
“这是事实,述职总要实事求是。”
说完山本武用余光打量了一下宇智波鼬,他听宇智波鼬的声音听出了虚弱的感觉。
在瞥到那抹苍白的刹那,他露出了诧异的神色:“你昨天不会没有休息好吧?不是说那个小女孩已经死了吗?你之后应该早早回家休息了才对。”
因为今天是每月一度的述职日,在得知那个小女孩的身份后,宇智波鼬当即前往了歌山县,然而事与愿违的是,她已经死了。
那个名为南崎清美的小女孩,三崎真嗣的青梅竹马,死于半年前。
这个时间和三崎真嗣加入盘星教的时间基本上吻合,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冥冥之中的必然。
“……”
宇智波鼬握着门把手的手握得更用力了,他绝对不可能说出他晕车的事情,他的自尊不容许他这么做。
这么想着,他点头道:“豆子和阿虎想我了,昨天晚上比较闹腾,所以我没有休息好。”
对不起了,豆子,阿虎。
这口锅必须由你们来背。
“原来是那两只小淘气啊,”山本武发出了一声轻笑,“你真的很喜欢小动物,而且小动物也很喜欢你。”
“你过奖了,除了豆子和阿虎,我并不招小动物喜欢。”
山本武:“你忘了小次郎吗?”
小次郎?宇智波鼬茫然了一阵,然后慢慢将这个名字和一只雨燕对上了。
那只雨燕被封印在“时雨金时”中,山本武在他面前解开过几次封印,在那几次的接触,他和那只雨燕相处得不错。
“准确来说,小次郎不是小动物。”
“这么可爱的小次郎,怎么就不是小动物了呢?”
听到山本武的反问,宇智波鼬回想了一下小次郎的长相,他不得不承认小次郎的确十分可爱。
不过他见过最可爱的鸟类,还是那位大人的山雀信使,白色的山中精灵。
说起来……
他很长时间没有看到山雀信使了。
“的确可爱。”宇智波鼬道。
因为想到了山雀信使,他又和山本武聊了会山雀信使,然后继续了莫名坎坷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