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起来实在不像什么有实力的人,这样的相貌,但凡等级稍微高一些,总会容易让人记住。
就像最近很受关注的那个超强新人,才直播了两场,就吸引到了一大票疯狂的颜粉。
倒是他后面那个穿黑衣的男玩家,看起来很像个高手。
可高手显然并没有在听他们说话,双手搭在座椅扶手上,头部后仰,正在闭目养神。
玩家心中了然。
十有八九,这是某个公会的高级玩家,和他随手带来凑热闹的小金丝雀。
像这样的金丝雀,在大佬们身边总是待不太久,普通玩家普遍会给他们几分面子,但也仅仅只是几分面子罢了。
“我叫易烈。”
玩家咧嘴笑起来,颊侧的络腮胡挤向两边,这样的表情衬得他看起来很是爽朗,“要不要来赌一把?”
他的视线落在秦非和污染源之间,那叠崭新一动未动的筹码上。
“听我说了这么多,总该给我点报酬。”
易烈说的好像秦非必定会输给他一样。
少年笑意加深,若隐若现的梨涡甜得如同牛奶糖一般丝丝动人:“可以,那如果我赢了呢?”
他歪头道:“我对你的筹码没有兴趣,不如,你再给我多讲讲团赛的事?”
易烈周围那群小弟险些笑出声:“这位小哥,你别太自信。”
“猜我们易哥为什么坐在旁边?那还不是因为没人愿意和他赌!”
易烈倒是很欣赏这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比什么?扑克,麻将,还是骰子?”
秦非颔首:“就比大小吧。”
最简单的玩法,才是最原汁原味的赌博。
……
一小时后。
秦非端坐在赌桌边,而易烈已经站了起来。
赌桌旁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人,甚至有人为下一盘的输赢而特意开了新的赌局。
“我赌这位无名小哥!”
“我也押他!!”
“算我一个!”
在整个中心城内的赌场都颇有威名的易烈,这次竟出奇地无人支持起来。
玩家们的关注重心全都放在了他对面的少年身上。
易烈的手边摆着一排空了的玻璃水杯,已经讲得口干舌燥。
“公会赛的排名,以参赛玩家在副本内的实时积分累计为评判标准,玩家死去后积分不清零,新玩家加入后,积分持续累计,比赛总时长结束时的积分排名,即为下一年度的公会正式排名。”
“从之前几年的公会赛历史记录来看,公会赛的复本通常以一条主线,串联众多相对完整的支线副本展开。”
“由于支线副本数量极多,在公会赛中,战术的选择和运气有时也是关键的一环。”
……
易烈喝空了最后一杯水,面容幽怨地望向秦非:“差不多得了吧,我已经被你掏空了。”
“?”
始终坐在秦非身边一言不发的污染源,忽然抬起头来死死盯着对面的大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