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公爵大人的朋友,”奥普弗尔皱眉,想了想,巨剑再次抬起,“有她的信物吗?”
柏嘉良开始低头翻,在储物空间里找找,又在怀里找找。
塔尔渐渐觉得不妙,踮起脚凑过去,将声音压得极低,“你和秦唯西的关系,拿不出一件证明身份的信物吗?”
“拿得出来,拿得出来,”柏嘉良额头上冒出了汗,扭头解释,“我是在想拿什么出来比较合适。”
有的显得太亲密了,有的不解释又不能证明秦唯西和自己的关系。
奥普弗尔的面色慢慢变得更加严肃,巨剑抬起,指着柏嘉良的咽喉。
柏嘉良慌张,突然灵光一闪,猛得抬起手,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
“这个。”
手腕上红宝石挂坠微微摇晃,而手心处,一滴残余的精血慢慢浮现,微微散发着属于秦唯西的力量。
“秦唯西的核心精血。”奥普弗尔愕然,却也放下了剑,气势也变得友善起来,“你们和她是什么关系?朋友?可再好的朋友也不会给这样一滴核心精血吧。”
甲板上突然响起一声慌张的龙啸,又突然像是被掐住脖子一般,戛然而止。
“额,就是朋友,”柏嘉良忽略了奇怪龙啸中的情绪,轻咳一声,“很好很好的朋友。”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清冷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柏嘉良愣住,柏嘉良慌张,柏嘉良想逃。
但她最终还是颤颤巍巍扭过头。
秦唯西冷脸,抱臂站在她身后,微笑着,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柏嘉良,你不是说,你是我的未婚妻么?”
奥普弗尔:???!!!
第217章
“柏嘉良,你不是说,你是我未婚妻么?”
山雨欲来风满楼,黑曜石上金毛愁。
柏嘉良喉咙慢慢滚动了一下,面对板着冰山脸不苟言笑的秦唯西,露出了一个假笑,默默后退两步,窜到了奥普弗尔后边,心虚地垂下脑袋。
眼前是似乎陷入暴怒的血族公爵,伟大的矮人王奥普弗尔完全没有思考,毫不犹豫地向旁边踏了一大步,将身后瑟瑟发抖的人类女人暴露出来,溜达到墙角,和早就乖乖靠墙站的塔尔并肩而立,抱臂,咬耳朵,“这是什么情况?”
“如您所见,”塔尔轻咳一声,“家庭矛盾。”
奥普弗尔眼睛一下亮了,又凑过脑袋,“仔细说说。”
塔尔有些无语地望了眼身旁眼睛亮晶晶要吃瓜的矮人王,刚才泛上来的伤感和动容又啪的一下消失了。
他差点忘了,能收藏那样一本《秦唯西传》的人能是什么正经神明呢。
“就是,额,你可以理解为,类似逃婚。”塔尔一本正经的胡诌——其实他觉得自己也不算说错。
正在与慌张金毛对峙的秦唯西耳朵动了动,扭头,盯。
塔尔轻咳一声,默默移开视线,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跟我来。”秦唯西吐出一口浊气,手掌猛地探出,拎住柏嘉良的手腕就往外扯。
她显然没收着劲儿,柏嘉良吃痛,又不敢再撩一把正在气头上的秦唯西,只能委屈巴巴踉踉跄跄地被牵到门外,路过被秦唯西吓得缩成一团炸了鳞的小黑龙,来到了甲板的另一端。
“秦唯西,疼疼。”大概是因为其他人不在,柏嘉良也干脆丢下了自己的羞耻心,露出了一个乖巧的微笑,又嘟嘴撒娇。
血族公爵像是丢掉什么火中取出来的栗子一样,啪的一下将她的手腕丢下,靠在甲板上,扭过头,凝视着并无一物的空荡荡的甲板之外。
“你在生气。”柏嘉良一边揉着自己的手腕,一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大呼小叫,“秦唯西,你在生气耶!是因为我不承认是你未婚妻在生气吗?”
原来九千岁的秦唯西还会有这么外露情绪的时候啊!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瞎说,”秦唯西否认三连,又蹙眉,压下心中躁动的情绪,随后又瞟了眼身旁看起来贱兮兮的人类,冷漠开口,“这一个月,你们去哪了?”
“一个月?”柏嘉良一怔,随后惊得瞪大眼睛,啪的一声捂脸,嘀嘀咕咕,“果然不该抄所谓的近路,还不如跟着你呢。”
“你们离开后,先潜入了矮人地窟,在矮人地窟的一片荒原滞留了一天左右,然后凭空消失了,”秦唯西并不理睬她的奇怪嘀咕,声音依然冷漠,“我解决完精灵教国那些愚蠢问题后就来到了矮人地窟,挖地三尺也没有找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