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唯西顿时叹了口气。
“不,柏嘉良,”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可以觉得我给你的所有礼物都是因为愧疚而在补偿,唯独,不能认为这个是。”
“那你的意思是!”柏嘉良顿时瞪大了眼睛,琥珀色的某种顿时蓄满了泪。
“但正如你说的,这是两个问题,”秦唯西目光缓缓移开了,看起来有些飘忽,“这很难形容,但我们都知道,这是两个问题。”
她又望向柏嘉良。
“如果……我说我还没想好,你会放开我么?”
柏嘉良顿时嗤笑一声,大拇指按住那红肿的唇,而剩下四指牢牢握紧了她纤细的脖颈,像是将猎物按在爪下的狮子。
“我才不会犯两次错误。”
秦唯西顿时笑了起来。
“也好,那我不用说谎了。”
她歪着脑袋,轻轻蹭了蹭柏嘉良的手。
“我向你求婚了是真的,但我……还没想好也是真的。”
柏嘉良眯起眼睛,随后,恶狠狠地俯身,恶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唇。
秦唯西尽情回应着她的撕咬,身子颤栗,臣服。
“嘶,柏嘉良,你!”不知过了多久,秦唯西发出一声吃痛的低呼。
她的手指紧紧握住了桌角,已经被不知道握了多久,以至于指关节都有些僵硬了。
柏嘉良一下下蹭吻着她的唇,安抚着骤然紧绷的人。
过了会,秦唯西伸手,活动活动僵硬的指关节,轻轻抚摸着柏嘉良额上的汗珠。
额上,脖颈上,锁骨处,都是细密的浅汗,黏糊糊的,糊了她一手。
“我的手都湿了,”秦唯西撇撇唇,“有这么多汗要出吗?”
柏嘉良挑眉。
“这个问题我也想问你,”她坏笑着,又凑上去,黏糊糊地吻了吻她的唇角,压低声音,“我的手也都湿了。”
饶是蝙蝠再纯情,这个时候也明白了某人嘴里吐出来的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于是气急败坏恼羞成怒的蝙蝠狠狠一口,咬在了她肩膀上。
“呸呸呸,”她很快松开口,略有些嫌弃,“咸的。”
而柏嘉良以牙还牙,也咬住了她,含糊不清的轻笑着。
“你也是。”
“柏嘉良!”新生的死神震怒!
……
最终,秦唯西还是被抱回了床上。
大概是因为略微吃了点前餐的人终于不在意那三米两米的距离了。
而出生的【死亡】对世界的第一道全新感知则是……
虚弱的感觉,真新鲜。
登神之后居然还能感觉到虚弱啊——
“19小时58分钟,”男人坐在吊起的藤椅里读报,听见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的声音,头也不抬,微微挑眉,“我还以为你们会拖到最后一分钟呢。”
“某人有心无力。”秦唯西一身被裹得严严实实,高龄衬衫高龄毛衣长风衣黑手套,脚步稳健地走进了生命之树里这处小花园,瞟了眼正在没心没肺玩耍的维C维D两只小猫咪,施施然坐在了男人对面。
“一身黑,”男人抬头看了眼秦唯西,轻笑着,“很有死神的风范了。”
他又伸长脖子去看木门外面,“我那亲爱的妹妹呢?”
“正在拆门,”秦唯西双手搭在膝上,微笑着回答,“我向精灵教国提了个建议,让她们把所有的门都换成普通木门,别搞那种木藤门了,至少,我们的房间先换成普通木门。”
男人面上露出了显而易见的困惑。